“你们不是在说劳工的事儿吗?”小贩道。
舒纭心思一转,忙点头,“对,我们是在说劳工的事,望小哥说说。”
说完,她便放了十文钱在桌上。
“好说好说。”小贩忙把桌上的钱收起来,笑道,“前几日,县衙就说要招些劳工去城外建个什么大的房子,也不知是做什么用的。不过呢每日管两顿饭,还有二十文钱拿,好多人都去了。你们啊,现在去已经来不及了。”
“多谢小哥。”舒纭对小贩笑了笑,拉着周大夫就走了。
等回了住处,舒纭才道:“看来村里人都被带去城外了。”
“你是说,刚刚那人说的劳工就是我夫人和叶迟他们?”
舒纭点头。
“那还等啥啊,咱赶紧去看看吧。”周大夫说着就要出门。
舒纭拦住他,“不忙,咱们不晓得他们在城外哪个地方,不能无头苍蝇似的乱转。”
“那咱们怎么找呢?”
舒纭想了想,看向灶房方向,说道:“刚刚那小哥说,县衙还招了好些人做劳工,每天还管两顿饭,那么这么多人,每天都要吃饭,总得给他们送饭吧。”
现在粮食是管制品,王将军已经不允许大肆买卖了,每人每日都是有定额的。
所以他也不会放心把大批的粮食放到城外去。
每日要么送一批粮过去供劳工吃喝,要么就做好了饭给送过去。
所以,她和周大夫可以跟着那些送饭的人就能找到叶迟他们。
于是,按照舒纭的想法,第二日她和周大夫还是守在县衙附近。
等到巳时,果然有两个士兵推着板车,上面放了好几个大木桶,两人拉着还有些吃力。
待他们走远,舒纭和周大夫立马跟上,直至走到离县城五里路的地方。
这里除了有两排茅草房,还有两座很大的烧炭窑。
周大夫急切地想要走过去。
“慢着。”舒纭突然拉住周大夫的胳膊,指向远处走来的一队士兵。
两人立马躲了起来。
等这队士兵过去,舒纭和周大夫才冒了头。
在那群正在忙碌的,满脸都是疲惫的人里,舒纭隐约看到了叶迟的身影。
“是叶迟!”舒纭激动地说道,她的声音微微颤抖。
“原来他们是被带到这里烧炭了。”她低声说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不过,还好他们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舒纭和周大夫决定先观察几天,摸清守卫的规律。他们藏在树林中,每天观察着炭窑的情况。
叶迟和其他村民在士兵的监视下忙碌着,他们的脸上满是疲惫和无奈。
孩子妇女老人也不能闲着,大的木材搬不动,就搬些小的,反正手不能空。
舒纭和周大夫看着叶长安几个累得眼泪直流,但一停下来就要被看守手中的鞭子抽,心里不是滋味,痛恨不已。
“我心里已经有个法子了。”舒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