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以夕:……
这凶兽焦躁地站在地面上原地踏步,中途想伸手去够屋檐上的宁以夕,但因为体积太大身体笨重,迟迟无法碰到她。
底下的凶兽发出焦躁的怒吼声,屋檐上的宁以夕同样焦躁。
系统在怂恿她:【宿主,下去啊,炼化它。】
宁以夕咬牙:【我拿什么炼化,我只是一个炼气六段的小渣渣。】
没吵出个结果,宁以夕目光一顿,幽幽道:“系统,我俩可能要死了。”
只见屋檐下,凶兽见自己上不了房,另辟蹊径开始爬树。
这望天树已有千年的历史,粗长的树干要近五人才能抱住,树枝繁茂,有一截树干直伸到瓦房上,是上房的最佳道路。
此时凶兽已经爬到一半,不需要多久就能追到宁以夕。
宁以夕扭头就跑。
屋顶上的瓦片时间久了,踩上去会发出一声声嘎吱嘎吱的响声。
有几块瓦片滑落在地,几声脆响吸引了凶兽的注意,它速度越发快,一跨身,也踩在了房顶上。
凶兽脚步笨重,一脚能踩碎一堆瓦片,碎瓦哗啦啦落地,底下屋里有人闻声出来怒骂,却在见到凶兽后,又飞快躲了回去。
可惜运气不太好,那人刚躲回去,“轰隆”一声巨响,脆弱的屋顶被凶兽压塌了。
凶兽似乎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呆愣地坐在原地,那双眼睛透着迷茫。
屋里的人也惊呆了,因为惧怕,腿软着往外爬,哭爹喊娘地求救。
宁以夕脚步一顿,迟疑却认命地走回去。
她轻轻一跃,从那个大窟窿跳进去,心里其实已经准备好这将会是一场硬战,但是那凶兽并没有要攻击的举动。
宁以夕也没有贸然动手,她试探地举起地上的人,把他往房上抛。
那人被抛上房顶,发出一声哀嚎,屁滚尿流地跑了。
一边跑,房上的瓦也噼里啪啦掉了一大堆。
宁以夕时刻关注着那凶兽的动作,预备着还击。
倒不是真想打,只是想尽量没有损失地离开,毕竟她只是一个小小的炼气六段,打不过,根本打不过。
那凶兽依旧坐在原地,因为现在的距离凑得很近,宁以夕能更清晰地看清它的脸,近看其实有些像犀牛,但又不全像。
它似乎没有要动手的样子,宁以夕试探地往房上飞身一跃。
然后,她被一只大掌给抓了回来。
被迫落在地上,宁以夕手忙脚乱地运气回击。
她不爱用剑,以至于现在连一件武器都没有。
默念法决,宁以夕对准了凶兽的脖颈处。
凶兽没有躲,硬生生挨了这一下,发出一声痛呼,但依旧没有放开宁以夕。
神奇的是,它不仅没有回击,反而好像委屈巴巴地挠了挠自己的脖颈。
就在这时,脑海里的系统终于又活了。
【宿主,别进攻!】
【这只凶兽没有恶意,你先看看它想做什么,然后顺着它来,兴许可以把它收入囊中。】
宁以夕:……
她忍着想骂的冲动收回手,凶兽也在此时伸出大掌,朝着宁以夕靠近。
宁以夕没忍住闭了一下眼睛:“系统,你最好没骗我,不然我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