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多了。
扶着墙一点点起身,再次洗脸,魏瑕不去看镜子,他不敢看。
镜子的人他不认识,看了他会觉得丢父母的人。
所以不看。
魏瑕站在建舍,他看着墙,忽然很想写点东西,不知道为什么想写,可能是很怕自己睡着。
于是拿着叉子当笔,在墙上咯吱咯吱开始写下各种线条,各种乱糟糟的线条,这是父亲教导他的密文方式。
五笔密文,通过分析和组成线条,得到一段段话。
当代业城医院。
病房内,董霆拿着写板,戴着老花镜,迅对线条进行敏锐分析和解析。
马铁港进行辅佐。
他们一边解析,一边颤巍巍看着长子画面,那块带着血污的监狱墙上,写着魏瑕刻下的话。
【十九年前,79年我国开始三北防护林工程,一场漫长浩荡塔克拉玛沙漠锁边工程正式开始,现在是98年,我不知道未来这片沙漠是否能完成锁边,但我们去做了!】
【5年,四十八年前,我国功成名就很多战士义无反顾前往朝献战场,我们去了!】
【1898年,谭嗣同就义,他本可以海外逍遥,但他选择了赴死!】
【三百年前,父亲老家的黄河被张居正治理改渠,留下一个治理模版,他们选择给后世治理黄河留下一个初始方案】
【现在】
【98年8月1日,魏瑕愿意牺牲,让此后的人们对毒的态度永远是挥舞拳头】
董霆最初念着声音很小,而后越来越大,直到震耳欲聋!
画面中的魏瑕在写到最后甚至有些羞涩和腼腆。
明明姿态是那么阴狠,但魏瑕放下已然弯曲的叉子,眼神有些羞涩看着最后一句。
“最后一句是不是太煽情,嘿嘿。”
“不改啦,反正我年龄小,就这么写吧,好啦,我该去做事了。”
qu4。。qu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