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岁将苏远山请进屋子,「屋中暖和些,阿父您先进来。」
苏远山烤着火,有些欲言又止。
穗岁看出他有些奇怪,问道:「阿父可有什么事要与我说?」
苏远山看了她一眼,火光倒映在他的眸中,「你与穆和的事,我听说了,你可后悔?」
「后悔什么?」穗岁抬头看着他,「女儿不悔。」
苏远山苦笑,「林家不是善茬,你若不愿也就不便隐忍,虽说我们家比不上林家,但我们也是世代清誉,断不能让他们这般欺负。听闻那日他刺了你一剑,伤口可好了?他性子一向如此,若是实在不和,你们不必强求,我看得出骆家那小子对你很是上心,他性子和蔼断不会打打杀杀。。。。。。」
「阿父!」穗岁打断他的话,「骆大人是很好,但我与他没有半点儿情谊,你就别乱点鸳鸯谱了。」
免得日后落人口实,说得苏家姑娘攀了林家的高枝,又想攀骆家的高枝。
苏远山摆摆手,「是,是为父考虑不周。」话锋一转,又有些感叹,「岁岁,你真对祈安没有半分情谊……」
「我不听!」穗岁有些恼意,捂住耳朵不想让他再说。
苏远山这才连连点头,「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穗岁看了他一眼,「阿父,我来淮冲是担心你的安危,不是来听你说这些的。」
「是是是,不说了不说了!」
第59章「你别动,我抱抱。」
这几日林穆和与府衙上的人商议着山贼一事,梁统实在是空有一张巧如舌簧的嘴,能言善辩,能拍马屁,但是这战事他是一概不知,好在还有邝文易出谋划策,这才将他县令的身份拿回一点面子。
穗岁是打心底看不起这个只会拍马屁的县令,看着他脸上那谄媚的笑容都觉得烦闷,于是便退到了外边树下。
树下寒峭,寒风凛冽,白雪将院子覆盖,栅栏上石板上花圃旁皆是一片白。穗岁从小生活在南方,不曾见过这般大的雪,她觉得实在稀奇。
小小的雪花落在柔软的毛领上,她细细的端详着,果然如书中一般,像小花一样,开得精致。
骆祈安不知何时站在了身后,嘴中发出一声笑,穗岁默默地挡住堆砌的小雪人,实在是丑得离谱,比四不像还像四不像。
「你怎么出来了?」穗岁顺势站起身,用脚踢开了四不像。
这个动作全然被骆祈安看在眼里,他淡淡一笑,「我给你堆个雪人如何?」
穗岁赶紧摇头,「别!不劳烦骆大人了!」
还是撇开关系的好,免得姓林的又来找茬!
骆祈安顿了顿,嘴中发出闷闷的苦笑,眼神黯淡下来。
林穆和与他们仪完事,在梁统的吹捧下走出了屋子,见着穗岁与骆祈安正在院子,他负手而来,脚步踩在地面上沙沙作响,可穗岁却没有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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