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真的想吗?
祝京南的问句在她耳畔转了半天,击中她的心,她答不上来,只能模棱两可地说:「听白哥对我挺好的。」
她说的是实话,她娇纵任性,少有人能容忍她这样的性子,但祝听白可以,她对伴侣最大的要求就是容忍她,因为她不愿意退让。
从这个维度来看,祝听白是上佳人选,除了学业,他也不怎么管着她,甚至还能在她的暧昧关系难以收尾的时候替她处理好。
宋湜也想说,你祝京南就做不到吧。
但她没说,他做不做得到丶能不能容忍她,都跟她没关系,他们两个又不会结婚。
「而且全港都知道他是我的未婚夫。」宋湜也补充一句,像是在说服祝京南,其实也是在说服她自己。
宋湜也在国外的时候,曾跟朋友聊天,朋友还在憧憬门当户对又心意相通的婚姻,她那个时候就嗤之以鼻了,她知道自己没这个机会,自然不强求。
联姻嘛,强强联手,讲情情爱爱的多俗啊。
祝京南似乎轻笑了一声,少见地多说了几个字:「但百分之九十的照片都是我。」
宋湜也垂眸,眼观鼻鼻观心:「如果会让别人误会的话,我可以出面替你澄清。」
「不必了。」祝京南重新躺下来,「睡吧。」
宋湜也不想睡,她今天有很多话想说:「你把头吹了吧,会头痛。」
「干了。」
「哦。」
算了,反正他也不想跟自己讲话,宋湜也也不想理他了。
旧友重逢,按道理来说,再生疏的关系,也该客套一句「这几年还好吗」,但她问不出口。
就算问了,他也只会吝啬地回一两个字而已,不如不说,她也没那么关心。
宋湜也背过身子,眼睫扇动几下,终于能闭上。
这是回国这么多天以来,她睡得最好的一觉。
她一直睡到上午十点钟,祝京南已经用完早餐出门了,曾管家上楼来给她送早餐,却发现她的房间空无一人。
曾管家端着早餐,站在她房门口沉思,身后的房门便打开了,宋湜也穿着吊带睡裙,睡眼惺忪地走出来,把她吓了一大跳。
「湜也。。。。。。你昨晚,你们昨天晚上。。。。。。」
宋湜也拿起餐盘上的玻璃杯,抿了一口温牛奶,也不顾对方惊讶的神色,平静安抚道:「曾姨,别乱想,没别的事。」
曾管家骨子里是传统的人,又是照顾她长大的,不免多嘴絮叨:「小姐,你跟听白少爷是有婚约的,二少来帮忙,你们也要注意分寸,外面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她刚睡醒,不想听苦口婆心的劝解,只说:「真没事。」
曾管家摇头叹息:「等二少回来,我得好好同他说说。」
「他还会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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