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荣华宫内,贵妃杨淑华掩面哭泣,胭脂水粉被撒了一地。
“出去,都出去,别再来打扰本宫。”
杨淑华捏紧手中又被退回来的书信,眼泪一滴滴砸在桌上。
未进宫时,她便钦慕于赫连时,奈何多次主动,都被赫连时拒了个干净。
她不喜欢景晨帝,更厌恶这宫中的日子,如若可以,她甘愿上阵打战,做一个疾风策马的女将军。
自幼习武又如何,有鸿鹄之志又如何,景晨帝看上了她容貌,便要她进宫。
圣命难违。
“圣上驾到!”门外传来安公公的声音。
杨淑华忙整理了面容接驾。
“发生了什么事情让爱妃气成这样?”面对满屋狼藉,景晨帝面露不悦。
“圣上!臣妾苦苦学了一支舞想献给您,谁知这舞衣竟然小了!”杨淑华一只手轻轻勾着景晨帝腰带,簌簌眼泪掉下来。
“为何小了?”
“还不是您太勇猛,臣妾身材又丰腴了几分。”
一番话勾的景晨帝神魂颠倒,忙遣散了宫人。
……
景晨帝老了,睡得极快,杨淑华嫌弃地挪开他搭在自己胸脯上的手。
唯有这样谄媚讨好,她才能稳住自己的地位,稳固杨家在前朝的力量。
她恨透了这样的生活。
想起赫连时,她心中一阵疼痛。
少女的爱恋终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赫连时从未对她有过一丝接纳,所有痛苦都是她咎由自取。
她要再做一件事。
见一见他爱的女子。
不日后,京城天字一号茶楼。
隔着重重屏帘,一衣着不俗女子慢慢抿了口茶。
“拜见……”乔菀欲行礼便被杨淑华止住了话头。
“不必行礼,乔姑娘如何舒心便如何来。”杨淑华亲手替乔菀倒了一杯茶。
“娘娘今日见奴家有何事?”
“没什么,就想见一见你,本宫听闻你的琴声悦耳,能否弹一曲给本宫听?”杨淑华笑笑,抬手让下人抬了一张古琴上来。
“能为贵妃娘娘弹琴,是奴家的荣幸。”
乔菀指尖翻飞,袅袅琴音杨淑华一点没听进去,只是盯着乔菀手腕上的玉镯子晃了许久的神。
晃到眼睛发酸。
赫连时竟然把赫家传家宝送了乔菀,想来是真的喜欢她。
原来爱而不得的感觉是眼睛发酸。
“够了!停下!”杨淑华狠狠打断乔菀。
乔菀不知哪里惹怒了她,连忙跪在地上。
“你这琴声不好听!扰了本宫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