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子瑾不再多言,“父皇说得是。南赵未免太过随心所欲。”
虞珧捧起手里的娃娃,晋文偃吓了一跳,“这是什么?”
“小瑾。”
一边美人与晋子瑾的目光都看向了她手中的娃娃。
晋子瑾蹙眉。
晋文偃向他看来。
他问虞珧,“什么小瑾?”
她手里的娃娃实在丑陋而诡异。碎布拼凑起的身体,一大一小高低不等的暗血色眼睛。
晋文偃只觉很是晦气的一物,抢来就要让人销毁掉。虞珧立即起身从他手中抢回,“陛下,不能伤害小瑾。”
她抢回小瑾抱回怀里,万分珍惜之色,“小瑾是妾的孩子啊。是宝贝。”
晋文偃的神色转瞬阴沉得骇人,“还真是疯得魔怔。来人,给她关回去!”
虞珧抬头看着他,“陛下。”
两名晋文偃随侍的宦官立刻走上前拉住虞珧,拉扯着她离开。虞珧挣扎着被拉着离开。
小瑾有何错。
她又有何错吗。
晋子瑾看着虞珧被押送远去的身影,亭内晋文偃看向他,“太子知道那小瑾是何物吗?”
晋子瑾收回视线看向亭中,“禀父皇,儿臣并不知。”
“太子要谨修德行。”
“是。儿臣谨记。”
晋子瑾打断他说话又质疑他所为,晋文偃心中不愉。他一直也不喜欢这个双腿已废,孱弱多病的太子。
“回去吧。”
“是。儿臣告退。”
虞珧被押送回云英殿。连华正在四处找她。
两名押送的宦官将虞珧推入小院里,看着一边站着神色讨好的连华,“将这个疯婆子看好,冲撞到陛下,是你的脑袋不想在脖子上待了么。”
“是,是,劳烦二位公公。”连华连连弯腰颔首,“奴婢疏忽让她翻墙逃了出去,往后一定更是严加看管。”
两名宦官离去,连华回头看向虞珧,脸都气得充血,“你当真是个贱货害人精。就要害我脑袋分家是吧。”
她一把扯住虞珧就往屋里走,“往后你就给我在里头好好待着。我看你还能翻出个什么花来。”
虞珧被她拉扯着踉跄进屋,不知如何辩解,“连华,我不能……”
连华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打断了她的话,只见她从一边圆桌下抽来一根铁链,扣在了虞珧腕上。
虞珧当即挣扎,“连华。”
“啪!”连华恼火得又甩了她一巴掌,“贱货,你再动!”
虞珧只能安静看她将铁链锁在她的腕间与床柱上,在连华抽下钥匙要离去时,虞珧抓住她的手,“这一切并非都为我所愿。”
连华呵笑一声,“难道如我所愿吗?我在这深宫里守着你这一个疯子!我都要疯了,你知道吗?”
虞珧沉默着松开她的手。
院门上锁,虞珧从袖下露出娃娃,摸了摸娃娃的头,“小瑾啊,阿娘会保护你的。”
天色渐晚,斜阳余晖洒满冷僻的长巷。
一名宫女走入云英殿侧的小院落,连华正在其中用膳,见人立刻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