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后殿中的文武纷纷对视了一眼。
人群中的顾偃开深吸了口气,合在一起的手掌有些焦躁的搓来搓去。
毕竟,北辽金国掐起来,顾家麾下的广锐军是要做好准备的。
察觉到一旁亲家徐明骅的眼神,顾偃开有些紧张的笑了笑。
徐明骅正要说什么,
“陛下驾到!”
大内官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殿中众人纷纷起身。
皇帝一脸焦躁的迈步走了进来,重重看了眼勇毅侯徐明骅后,坐到了御案后的龙椅上。
蹙着眉头叹了口气后,皇帝看着众人,道:“诸位爱卿,坐!”
待众人落座,看着众人关切、求问的眼神,皇帝抿了抿嘴,道:“朕,刚接到飞鸽传书。”
“有人传信,说贝州。有贼人鼓动百姓,攻杀守城卫兵,昨夜已经夺了贝州的城门。”
此话一出,后殿内声音顿时一乱。
“陛下。!”
“什么?”
“陛下,哪里来的消息?”
“怎么可能?”
皇帝一只胳膊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朝下压了压。
后殿很快安静,
皇帝道:“是勇毅侯五子徐载靖派人传的消息!消息上,还有皇城司主事兆眉峰和顾家二郎的印章。”
徐明骅眼睛一下瞪了起来。
一旁年纪不小的安国公起身,撇了眼徐明骅后,道:
“陛下,勇毅侯小儿子,去贝州并非是快马加鞭,此时应还未到贝州,何来贝州的消息?”
“莫非是为了圆某些传闻说法,谎报军情?”
坐在最前方的曹老将军,面无表情的看了安国公一眼,眼中满是审视。
徐明骅则深吸了口气,目不斜视的看着皇帝。
襄阳侯讥笑道:“哎,我说谭老哥,为了圆个说法,用脑袋谎报军情?您没老糊涂吧?”
看着安国公的表情,襄阳侯继续道:“怎么?只许你说话,我说就不行?哼,老匹夫下头被女人嘬软了,上面的头也他娘空了?!”
“姓顾的,你!”
顾偃开和襄阳侯都看了过去。
“我,怎么了?”
皇帝猛地拍了下御案后,两人赶紧闭上了嘴。
皇帝一手扶着鬓角,沉声道:“是皇城司兆主事先一步到的贝州。事后派人传出来的。”
“宫里已经放出信鸽给贝州周围的州县!八百里加急的金牌军令,也已派出去了。明日或可得到确切消息。”
“但,此事事关重大!贝州出了大事,众卿家说说可能的结果,商量一下下面的对策!”
坐着绣墩的陈尚书拱手道:“陛下,年底腊月,北方各军州、军镇的物资,已然全部运到贝州!真有什么事,户部。再筹集钱粮,却是要费些时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