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元满不是家里最闲的,此刻她正在给家里的最安居乐闹的串串狗洗澡。
“独一,你再闹我等会儿就把你堆成雪狗!”
雪狗是什么独一不知道,它只知道院子里有一个雪人,比它大多了,它昨天还在上面留下了自己的脚印。
这条主打浅金色、鼻周和胸膛各有一片橙黄色的金贵犬,是她去年送给凌季润的生日礼物。
家里多了一个新成员,最爱不释手的就是凌众。他一点也没有儿子当初说的怕狗模样,甚至好几次都想带着这玩具狗去上班。
名字独一,独一无二的独一,是几人一起决定的。独一有个最大的毛病,不爱洗澡。
此刻它长腿一蹦一蹦,丝毫不配合它白姐,就要一身泡沫地去玩浴盆里边儿的玩具球,它动作又很大,白元满的雨衣外面一层泡泡,拿它没辙。
“独一,你想让姐姐们觉得你是邋遢狗吗?”她抹去它脖子上滑溜溜的泡泡,企图用对人的办法,勾着它的脖子。
但独一脖子上的卷毛使它很快脱离控制,它汪汪汪叫了几声,又双腿抬起,献上自己的一个小玩具。
白元满气还没提起来就泄了,但她还是假装很生气,提高音量:“独一!你信不信我断了你的晚饭!”
这句话不知触发了独一的哪条怕死的线,它尾巴耷拉下来。接下来不到五分钟,刷子按摩着他的皮毛,喷头的水再冲走绵密的白色泡沫。
它甩了甩耳朵,溅了白元满一脸的水,于是脸上又得到了一个巴掌警告。
厚厚的毛巾裹在它身上,吸走许多藏在卷毛里面的水。吹风机的噪音很小,但狗狗的无感都是灵敏的,它耷着耳朵不想听。
“真好,现在是全天下最干净最好看的狗狗了。”
独一觉得这话有点儿熟悉。
洗完澡的独一被关进了自己房间里,傍晚的厨房里,它听着熟悉的动静,用自己的小卷毛蹭了蹭它裹着干发帽的满满姐的腿。
“独一,别闹,等会儿大家就回来吃晚饭了。”
接着嘴里被投喂了一块儿排骨,它牙齿撕咬着,看向地上放着的那个碗,将骨头吐了进去。
台面上的气味越来越香,它两只前脚一跃,蹬在大理石边缘上,望着黑鸦鸦的铁盆里和白色的盆子里冒出的热气。
脑袋又得了一巴掌,它委屈地望上满满姐。
“独一,下去,不准伸你的舌头!”
没多久,它就被凌爸带走了,它扭过头,看到它润润哥站在厨房里吃菜。
凭什么他能偷吃!独一对着厨房的方向汪汪两声。
“这是饿了?”凌众将它放在地面上,倒头问,“元满,独一吃过晚饭了么?”
“没呢,众哥。”白元满卷着袖子跑出来,她朝独一一笑,那笑得有点坏。
“它洗澡一点也不听话,晚上给它少吃点呗?”
“行,必须把它这脏狗的毛病改了。”
独一可怜巴巴地在旁边听着他们密谋,直觉不是好事。果不其然,那天晚上它的饭只有平时的一半。
它汪汪汪地朝凌众拿着的袋子吼叫,急得手舞足蹈。
我饭少了!你给我倒少了没发现吗?!
然而只接收到脑袋上的手掌,给它顺毛。
“这几天冷,怎么不等我回来给他洗?”
“明天出门,松鼠还没见过它呢。”最后一道菜铲出来,白元满端起来放到外边餐桌上,“刚刚洗手了么?”
“回来就洗了,你没看到吗,就在这里。”他又当着白元满的面用清水冲洗了一下,端着两个盘子出去,“明天什么时候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