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文中,云珩处处都压了谢流渊一头,再加上后者阴郁偏执的性子,因此嫉妒成性,扭曲疯魔,最终害人害己。
商清时一直以来都希望他们俩好好相处,别像原剧情那般斗得你死我活。
面对他的疑惑,谢流渊使劲摇摇头:「我没有心理不平衡,没有嫉妒云珩师兄。」
刚进凌霄派时,他的确对云珩有敌意。
觉得对方修为高,又讨师兄师弟们的欢迎,耀眼得好像天边的太阳,衬得他一无是处。
可是后来,经过商清时的开解,加上这些日子的相处,那点敌意早就消散得一干二净了。
「我之所以不高兴,」他沉声说道:「是因为师尊单独给了他功法。」
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商清时朝他眨眨眼:「可那玩意只有天灵根的人才能练,我就算给你,你也用不了呀。」
「我又不是非要功法,」谢流渊道:「其他东西也可以。」
所以他不是在嫉妒云珩,也不是在追求公平公正。
他仅仅只是……
在吃醋?
这小孩脑子里一天天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给他什么东西,商清时朝他伸手:「你自己挑吧。」
谢流渊把手指搭在他的空间手镯上,闭着眼睛寻了许久,最终拿出一支流苏簪子。
商清时有些意外。
这玩意儿是他戴过的,簪上的流苏还莫名其妙短了一截,拿出来送人的话未免太没诚意了。
「换个吧,」他道:「这是我用过的。」
「我就想要这个。」谢流渊宝贝似的将簪子揣进怀里,整个人肉眼可见地高兴了不少,眉眼间的阴郁化开,那双眼眸中重新有了一点儿零碎的光彩。
既然他如此坚持,商清时也不好再说什么。
他拍拍谢流渊的脑袋:「以后要是不高兴,或是觉得我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都可以说……」
「不会。」谢流渊打断他,极其认真道:「师尊哪里都好,做什么都对。」
他凑上来,微弱的烛火映出柔软的侧颜,那双黑白分明的瞳孔中,似乎只容得下商清时一个人的身影:「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么小心眼,我以后一定改。」
离得太近了。
有那么一瞬间,商清时的心跳漏跳一拍。
连他也分不清心底翻腾的情绪,究竟是对待徒弟的关爱,还是些什么别的东西。
月色皎皎。
整座正阳宫山脉沐浴在一片温柔的银辉中,从远处望去,缥缈虚无,剥落云烟。
——
第二天一早,众人启程回凌霄派。
正阳宫的护宗大阵仍旧没有撤掉,还是得一步一个脚印走完全程的路。
好在下山比上山轻松,商清时能够跟上其他人的步伐。
在山脚的镇子休整时,无意间看见魏秋霓抱着个小姑娘,拎着包裹,像是要出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