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沈回提人起来的时候,也感觉沈回状态不太对劲。
这是一种直觉,说不上来缘由。
越是靠近,他就越心慌。
靠近后,凌星视线往下,看到沈回小腿处的布料,竟然有两个孔洞。
黑血在往外渗透。
凌星心跳漏一拍,人直接飞扑过去,双手按在沈回的小腿上。
“二郎你怎么受伤了?是树丛里树枝刺的吗?没事的,没事。我背你回去,帮你上药。你身体好,上完药就肯定会好的。”
凌星越说,声音越低。
沈归也看到了沈回小腿上的伤口。
他背脊一僵,跌坐在地,不敢想被五步蛇咬后的后果。
颤抖的唤了一声,“二哥……”
沈回已经没力气转头看沈归,说话声音只有在他身前的凌星听得见。
“别哭。”
沈回艰难抬手,用指腹替凌星擦眼泪。
剧烈的疼痛让沈回连声线都在发抖,气息越来越弱。
他有很多话想和凌星说,也有很多话想问凌星。
想说真的很喜欢他,很早开始,就喜欢。
还想问凌星对他到底是什么感觉,愿不愿意做他的夫郎。
但现在都没必要问了。
此时的沈回在庆幸。
幸好昨天晚上,凌星没有回应他。
沈回紧紧的盯着凌星看,他的视线因毒发的缘故,已经模糊,看不清人了。
可他不愿闭眼,即便是轮廓,也想多看一会。
指腹能够感觉到湿意,沈回五脏六腑都在疼。
怎么这样能哭?会哭坏眼睛的。
他想多安慰一下凌星,让他别再哭,可他没时间了。
再说点什么吧。
可还能说什么呢?
他不能再表明心意。
又不愿凌星很快就忘记他。
沈回不甘心,他咬着牙,嘴巴里全是血腥气。
黑眸布满阴霾,失去光亮,近乎偏执的问:“我可以叫你一声星星吗?”
不再规规矩矩的叫哥夫,不叫疏离的凌哥儿,长辈亲友会叫的星哥儿。
而是叫星星。
带着缱绻爱意的,星星。
沈回嘴角溢出血,仰着头固执的等一个回应。
凌星哭的眼前模糊。
他为了能看清沈回,拼命的忍住哭。另一只手使劲的擦眼泪,连连点头。
“可以,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哥夫可以,凌星可以,星哥儿可以,星星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