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舸本来把他们送上楼是准备再给同样是老古董的嬴政也介绍一遍东西都怎么用的,没成想就这么点功夫闹出这么多动静。
他干脆也不走了,在屋内的沙发上坐下,看看能不能给前台小哥帮个忙。
灵物进入禁灵的房间浑身不舒服,呜呜的哭声更加哀怨了。
扶苏还特意坐到它旁边,耐心采访:
“你为什么觉得我们知道你活过来了,就会把你捏碎呢?”
房卡抽抽噎噎:
“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
扶苏昨天听凌舸说了什么是电视,接触过光屏直播的他很顺利就理解了电视播放的原理,倒是没有让凌舸费太多口舌。
不过扶苏比较惊讶的是:
“你还知道电视内容?”
房卡说:
“我之前就隐隐约约有灵智了,只是不能说话、思维也没那么清晰而已。”
扶苏明白了:
“那你活过来怪不了陛下,你这样迟早有一天会说话的。”
扶苏心里在打小算盘。
他们要是只在酒店住一晚,闯点小祸也没什么。但他们现在不知道要住多久,为了避免酒店找他们赔钱,就得赶紧撇清关系。
始皇默契地和儿子一唱一和:
“昨日我们那个生灵的水龙头,估计也是这样的。它知道节约用水,也知道我们是所谓的‘古人’,可见开灵智不是一天两天了。”
扶苏点头:
“对,这可不关我们的事。”
嬴政:……
嬴政听出来了,父子俩想把自己往外摘干净。考虑到他们还顺道帮他也摘了一通,嬴政明智地选择了沉默不拆台。
凌舸也不是什么傻子,他颇有些无语:
“放心吧,不会问你们要赔偿的。而且你们住酒店,我们也没问你们要钱啊。”
扶苏疑惑:
“招待客人还要客人给钱的吗?”
凌舸便跟他掰扯:
“如果是邀请你们住我家,或者住员工宿舍什么的,肯定不问你要钱。但你住的是酒店,我们要帮你们垫付房费的。”
扶苏更疑惑了:
“但我大秦当年招待各国使团,哪怕把他们安排在驿馆居住,也从不要钱的。”
那话语仿佛在质疑你们这么寒酸的吗?
凌舸:……
凌舸只好给自家辩解:
“官方肯定不要你的钱,我们会记账报销,走公账,因为不能让开店的公民吃亏。我就是跟你们解释一下住店这个行为是要收费的,只是作为东道主我们肯定不能让你们出这笔钱。”
扶苏不说话了。
凌舸还以为他把人说服了。
结果就听扶苏和父亲嘀嘀咕咕:
“坏了,阿父,我们以前征用驿馆好像没给过店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