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珺和李公安一唱一和,但沈劲和大丫二丫已?经完全听愣住了。
大丫不可置信地道:“妈,你是说,我亲妈不是跳楼死?的,而是被我亲舅舅推下?去的?”
陆文珺面色沉重地点点头:“有这个可能。”
二丫已?经惊的说不出话了:“这、不会吧。”
陆文珺:“同样是母亲,我很能理?解她的心情?,当年,二丫才出生没?多久,大丫年纪也小,试问,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即便邱萍再挂念死?去的丈夫,她又怎么放得下?两个年幼的女儿。”
邱萍的事,怎么看怎么奇怪。
沈劲“嘶”了一声,轻吸一口凉气,说:“当年你怎么不跟我说呢。”
李公安帮腔道:“当年嫂子也只是猜测,压根不知道有抚恤金这码事,更不知道邱志反应会这么大,种种证据和表现下?,她才能对?邱萍同志的死?因做出怀疑。”
陆文珺点点头:“就是这个理?。”又跟沈劲说,“就算当年我跟你说,我怀疑邱萍死?的有蹊跷,你会相信吗?”
沈劲缓缓摇头。
他肯定是不信的。
当年,整个军属大院的人都以为,邱萍是因为太思念齐建军,加上?已?经生下?二丫,也算无牵无挂了,所以才毅然决然地决定跳楼自。杀。
现在?被陆文珺一说,果然处处都是蹊跷。
沈劲面色凝重地望向李公安:“老李,这事就麻烦你了。”
李公安点点头,说:“我回去就找上?头提交申请,重新彻查邱萍的案子。”他望了大丫二丫一眼,“保证调查个水落石出,还你们一个真相。”
说完,李公安便脚步匆匆地离去了。
告别李公安,一家?四?口从彬城监狱返回招待所。
走?在?路上?,大丫还是恍恍惚惚的。
洗漱完,大丫如行尸走?肉般躺在?床上?,睁眼望着白色的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么。
二丫翻过身?,捏了捏她的手腕,轻声道:“姐。”
大丫扭过头,望着她,神色复杂:“二丫……你觉得我们亲妈,有可能是被舅舅推下?楼摔死?的吗?”
二丫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又道,“不过这事已?经交给李叔叔了,不管事情?的真相如何,他一定会给我们一个交代的。”
大丫轻轻地“嗯”了一声。
二丫眨了眨眼睛,又道:“对?了,姐,我们亲妈长什么样子啊?”
二丫刚出生没?多久,邱萍就‘跳楼’自。杀了,家?里也没?有邱萍和齐建军的照片,她只能从大丫的只言片语中,描绘出一个‘妈’的样子。
邱萍这个亲妈,对?于二丫来说,有点像镜中花水中月,像在?心底模模糊糊的一个影子。
二丫这么一问,把大丫给问怔住了。
她已?经很久没?有回想起邱萍的样子了。
大丫望着二丫,面露迟疑,比划道:“我们亲妈长得跟我们俩很像,也是瓜子脸,白皮肤,大眼睛……”
二丫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小小声道:“那我们跟妈长得也很像啊。”说的是陆文珺,“也是瓜子脸,白皮肤,大眼睛。”
大丫想说,不一样的,但又说不出来,只得拍了拍二丫的被子,说:“睡吧。”
李公安跟他的一帮同事办事效率很快,沈劲跟陆文珺他们前脚刚走?,后脚,李公安就把邱志提出来重审了。
邱志本就心里有鬼,被李公安他们一吓唬,就竹筒倒豆子般,把他怎么谋害邱萍的整个过程给交代了。
原来,邱志拿了五百块抚恤金之后,回医院收拾行李准备跑路。
没?想到?被邱萍发现了,邱萍很奇怪她这个弟弟要去哪。
争执之间,邱志的包袱掉在?了地上?,五百块钱的大钞散落一地。
邱萍看着一地的钞票,很是震惊,她清楚,自己这个弟弟没?个正经工作,又游手好闲,怎么可能会有这么一大笔钱。
便连连追问邱志,这笔钱是哪来的。
他们争执的动静不小,引来了不少人。
邱志忙求着邱萍,找个寂静的地方,他再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