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再多,事情已经改变不了。
就为了这点小事,总不能闹到齐盛宴那边。
枫哥儿虽然有些失落,到底还是接受了。
陈嬷嬷听说后,也跟着叹口气:“您这么做是对的,王妃那边既然不想让两个孩子有牵扯,还是早些说清楚吧。”
“免得以后,两个孩子都伤心。”
自从这件事之后,枫哥儿也沉默了不少。
路上见到了柏哥儿,再也不像从前那样,叽叽喳喳的凑过去,要分享自己的宝贝。
这一切,柏哥儿都看在眼里。
他越发难过了。
林翩月见了,反倒冷笑一声,拉着柏哥儿的手道:“有什么好伤心的,不过是一个庶子,等你以后长大了,继承王府,他巴不得上来多巴结一下你呢。”
“柏哥儿,你要记住,只要有了权势和地位,多得是人凑上来讨好你的。”
“好了,今天就去你外祖父家住一段时间,你那几位表哥如今都很有出息,多跟他们学一学,顺便想办法结识一下太子殿下,明白了吗?”
柏哥儿慢慢点点头,像个小大人似的,只是眼中再没有光彩。
他不喜欢现在的生活。
也不想去外祖父家。
外祖父家的表哥们一个比一个势力,惯会讨好位高权重者,有的甚至还会欺凌弱小。
他真的,很怀念从前和枫哥儿一起读书的日子。
…
柏哥儿一走,王府里就更安静了。
林翩月没了管家权,人还在禁足,自然搞不出什么幺蛾子。
宋微若上次侍寝失败,看谁都不顺眼,想出来找茬,却发现大家都不出门。
她在清风院门前绕了几圈,想找江羡皎的麻烦。
没想到江羡皎是个宅女,宅在院子里,每天吃吃喝喝。
闲来无事就找昭阳郡主一起吃吃喝喝。
昭阳郡主,她又得罪不起。
就这么僵持了几天,宋微若老老实实回自己院子去了。
这天,江羡皎正在院子里绣花。
昭阳郡主带着人,气势汹汹地赶了过来。
倒把江羡皎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