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斌是萧珏的人,但是他随军出征的事儿,永昭帝是知道的,也是同意的。
他知道战王不太安分,想着派个人悄悄地跟着去也好。
没想到自己派的人,带来的是最不好的消息。
“你!”景承看谢斌的眼神满是杀意,若是知道这个人是萧珏的人,自己一定在战场上就将他五马分尸,还轮得到他在这里颠倒是非?
“你给朕闭嘴。”永昭帝用力捶打着御案,“景承,你做的孽难道还不够吗?”
养心殿内回荡着永昭帝捶打御案的声音,紧接着便是他浑厚的咳嗽声。
众人听了,纷纷垂首不敢说话,除了萧珏和婉柔,或许谁都没有想到有一日景承会起兵造反吧?
景承依旧辩解,“父皇,纳兰珍杀了儿臣的孩子,儿臣就算是再如何,那也不可能和纳兰昌一起谋反啊,请父皇明鉴。”
“刚刚还说自己是被逼的呢,现在又说自己不会了,本王倒是不知道,你现在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了。”萧珏冷笑道。
“皇兄啊,您是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敢杀了的人,孩子对您来说什么都不算,您刚刚说过的话,谁能相信呢?”五皇子起身,对着门口吩咐了一声,“将人带上来!”
福寿押着一个受了刑的人进来,那人正是战王府的管家。
“说,去年年初战王妃小产是怎么回事儿?”五皇子问道。
那管家战战兢兢地回话说道,“是……是战王殿下指使的,让人污蔑纪庶人,让五皇子殿下再也没有资格和他争,陛下,五皇子殿下,奴才说的都是实话啊,请陛下饶命,请五皇子殿下饶命啊!”
五皇子长舒了一口气,瘫坐在了椅子上。
终于是真相大白了,母妃终于是沉冤得雪了,可是那又能如何呢?
景煜倒了,景承即将倒了,还有萧珏,若不是萧珏,自己的母妃一辈子都不会沉冤得雪,难道自己还要和萧珏争吗?
其实根本就不用争,那结果,都已经摆在这里了。
永昭帝气得,直接砸了一个白玉花瓶,“怪不得敢起兵造反,原来骨肉亲情在你这个畜生心里,什么都不算!”
景承没有想到,连这些陈年往事五皇子都能查到,他自己没有这么大的本事,那就一定和萧珏有关系。
“父皇,儿臣冤枉。”
猜到了景承会这么说,福寿一早就准备好了证据,让刘德安呈给了永昭帝。
那不仅仅是景承谋害自己亲生骨肉的证据,是他所有的证据,包括派人去江南刺杀萧珏和婉柔,派人去刺杀被关在大牢里的福寿等等。
永昭帝拿着那些证据,双手颤抖,双眼湿润。
是景承不要这个皇位的,现在又做了这么多的错事儿到底是为什么?
他看着景承那狼狈的模样,到现在还不肯接受他要起兵造反的事实。
“来人!传朕旨意!战王景承起兵谋反,贬为庶人,终身圈禁,永不得出!”
刘德安正要应下,萧珏站了出来,“父皇且慢,起兵谋反,其罪当诛,父皇若是舍不得,儿臣可以代劳。”
“父皇,儿臣也可以代劳。”五皇子起身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