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
谢毕安一边殷勤的倒茶,一边说道:“王爷,昨夜周尧年已经在狱中畏罪自杀了,剿匪一事,是不是可以结案了?”
这个意王殿下行事是真的快,一点都不拖沓,昨夜连夜让人调查他在职期间所做事件,所判案情,一项目漏。
好在他从恪尽职守,从没生过什么歪心思,否则,这次真的就不是断一根手指这么简单。
眼下,既然匪徒已清,勾结匪徒的官员也已经畏罪自杀,还是尽早将这个活阎王给送走。
虽说身正不怕影子歪,可他正没用,保不齐手下官员再捅出什么乱子。
左丘意眸光幽深了几分,太子近来长进不少,下手如此之快,没有证词,没有证人,此事谁能证明与太子有关。
“嗯,希望谢大人能吸取此次的教训,你身为湖州官员之首,光靠你个人廉洁公正是没有用的。”
“下官谨记。”
“你安排马车,本王打算明日。。。”
左丘意话没说完,一名官差匆匆进来禀报:“老爷,城中百姓突然集体暴动,抢劫药房,已经有四家药房被洗劫一空,目前他们还未停下,并且,人数还在不停的增多。”
闻此消息,谢毕安的鱼泡眼惊的比平日都大了几分:“什么?”
左丘意起身,仇大连忙跟上:“主子,是否需要属下增兵。”
“不急,先去看看是何情况。”
谢毕安看着二人背影叹了口气直摇头,看来,这活阎王是送不走了。
左丘意二人步子很快,到大门口时正碰上前来寻人的江莞二人,江莞蒙着面纱很正常,但仇三也蒙着一块黑布。
仇三:“主子,街头…”
“本王知道。”
左丘意看了眼背着药箱的江莞:“你怎么也来了。”
江莞从药箱中取出黑布递了过来:“王爷,我怀疑此次是大规模的传染病,具体是以何种方式传播还不得而知。”
“请王爷将这个戴上,小心为好。”
左丘意接过:“传染病?”
江莞点头:“嗯,虽然我只是远远看了一眼并未诊断,但如此大规模突发的疾病,只能是传染病。”
“王爷,若我推断的没错,真是疫情,那些暴动的百姓有的只是为了家里的亲人抢药,但有的是本身自己就染了病。”
“他们聚集在一起,只会让病情传染的更快更严重。”
左丘意眸光一沉:“谢大人,你立刻安排人手,寻找空旷开阔的场地,本王现在去控制百姓,你随时准备接应病人转移。”
谢毕安忽觉失态严重性,连连点头:“好,下官这就去安排。”
江莞:“还有,城中所有剩下的药房都要增派官兵防守。”
谢毕安小跑离开:“好好,我这就去。”
城中校场。
场地空旷平坦,聚集了众多的百姓,大家都被强制戴上了面罩,患病的百姓虚弱的躺在草席上,呻吟声,咳嗽声此起彼伏。
身边的亲属们默默祈祷,希望自己的亲人能有所好转。
从城中各个医馆里找来的郎中个个神色凝重,忙碌的为患者诊脉,开方熬药。
校场离军营紧密相连,方才在医馆带头抢劫的几个默不作声,警惕的盯着四周的官兵。
一个体型彪悍的汉子开口道:“别怕,我们只是为了活命。再说,就抢了点药材,不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