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盈一双狐狸眼高兴的眯成缝,她轻轻拉住小芙的手:“人吶,出生的时候没有选择权,你呢又是个命不好的。”
“但现在我给了你机会,你可要抓紧了,以后呢,是去闻杏楼接客,还是在王府里当王妃,就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小芙低头,瘦弱的肩头微微颤抖,因长年干活而满是伤口的手指,不停的抠着身上破旧的麻布。
江小姐说的没错,以前她没有选择的机会,如今不一样了。
她不要去闻杏楼接客,她要做王妃。
“小姐放心,我一定让意王殿下娶我们进门。”
江盈满意勾唇,眸中的毒辣一闪而过。
要不是因为她这张极似江莞的脸,就凭一个贱婢也敢与她姐妹相称?
还妄想让她当平妻,与她平起平坐,简直做梦。
等着吧,等这贱婢顺利嫁进王府,届时,这贱婢得个恶疾撒手人寰,王妃之位不还是她的。
哼,谢莞啊谢莞,你不是嚣张么,我看你还怎么得意。
“江莞,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居然敢背着本王与野男人苟合,还生下孽种。”
“来人,将那两个孽种乱棍打死,丢出去喂野狗。”
江莞泪水决堤,满脸恐惧惊慌,跪在男人腿边祈求:“不要,不要啊王爷,求你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你放过他们吧,要罚就罚我吧。”
可男人目光阴冷,没有一点温度,大手恶狠狠的捏住她的下巴:“你以为本王会放过你么?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荡妇。”
“来人,把她的衣裳扒光了游街示众,三日后沉塘。”
“娘亲,娘亲救我们,娘亲,我不要死。”
依依,鸿儿,不要,不要。。。
黑暗如同潮水般将人淹没,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中狂跳不止,仿佛要冲破胸膛的束缚。
江莞冷汗涔涔而下,湿透了衣衫,身体止不住地颤抖,那恐怖的场景如影随形,仿佛恶魔的利爪紧紧地扼住了灵魂,让人在绝望中挣扎,却无法逃脱这无尽的恐惧深渊。
“晚晚,你醒醒,晚晚。”
男人低沉醇厚的声音带着磁力与魔性,江莞猛然睁开眼,昏暗中,男人的眼睛不似梦中那般冰冷,而是充满焦急与关心。
“王爷。。。”
左丘意扶着她额头微湿的发丝,耐心又温柔的往后捋:“别怕,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
屋里没点灯,但屋外月光明亮,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又映在男人眼睛里,很亮。
江莞终于从梦境中抽离出来回归于现实,原来是梦,还好是梦。
她抬手,握住在脸侧男人的手:“王爷,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你说。”
“看在我曾救过王爷的份上,以后若我做了让王爷恼怒之事,请王爷放过我的两个孩子。”
左丘意挪了下身子,俯的更近了些,语气不明道:“你这是用这一刀为他们换一张保命符?”
男人的气息喷洒在耳边,江莞看不清他的神色,也不能判断他是否会答应。
但不管他答应与否,这个距离是不是太近了?
“王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