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好久没人唤她江莞了,她先是一愣,反应过来的霎那间,一股怒火在胸腔炸开,她居然被当成了江盈?
得了空的手用力在空中一甩,细如粉尘的白色粉末飘散在空气中,随即她立刻捂住自己口鼻。
仅几息间,身上的男人便没了动静,整个人跟死鱼一样趴在她身上。
江莞气鼓鼓的将他推开,粗鲁的甩开他的手臂。
“你死吧,病死你算了。”
仇三端着药碗进门,发现只有主子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还有地上打翻的铜盆,瘪了一块,像是被踢的。
“奇怪,谢大夫人呢?”
西院,江莞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颗狂跳的心迟迟平静不下来,门外传来仇三的声音。
“谢大夫,药煎好了,王爷一直不醒,该怎么办啊。”
江莞怒道:“掰开他的嘴灌下去,别来烦我。”
仇三挠了挠后脑勺:“这,这发生什么了,怎么突然发这么大脾气。”
左右睡不着,为了不让自己继续胡思乱想,江莞索性起身,将白日晒干的虎骨取出研磨。
“低级的男人。”
江莞咬牙咒骂,想到方才的吻,手上的力道加重了。
不仅轻薄她,还把她当成别人,重点那个别人还是她的仇人。
男人的话果真不可信,嘴上说着不喜,要退亲,实际心里一直记挂着江盈,哪怕生病都还在想着她。
呵,还好留了心眼没有与他透露什么…
所以,他现在到底对江盈是什么态度?
翌日晌午江莞打个哈欠起床,她也不知道昨夜什么时候睡的,桌上,虎骨的粉质被研磨的极其细腻,甚至比铅粉更甚。
她满意点头,可以给祖母配药了。
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她又皱眉。
别真病死了吧,可不行,他的身份还有用。
江莞来到东院,没人,奇怪的是,仇三也不在府里。
“谢大夫,你找王爷么?”仇二放下长枪,走了过来,他打着赤膊,胸前还绑着纱布,但通过最近的治疗与休息,他的脸色明显红润了许多。
江莞:“呃…他人呢?”
“谢大夫,你的药真是神奇,王爷昨日病那么严重,今儿就全好了,一早就带着仇三入宫了。”
江莞垂眸,这意王的身体还真是难测,昨日莫名其妙生病,今日又恢复如此神速。
她瞥了眼身材壮硕的仇二叮嘱:“王爷不在那我就回去了,对了,你现在还不能练这些,当心伤口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