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哥擦了把脸,“主要我没那习惯,以后肯定不会出这种事了。”
徐远摇摇头,也没多说,掏出手机拨通崔剑的电话。
“喂,崔哥,我徐远。”
“没啥事,听说你有一朋友叫臧添朔?”
“不熟是吧,好,不好意思叨扰了。”
“没什么事……您邀请我我肯定去啊,好,先挂了啊。”
合上手机盖,徐远瞥了眼博哥。
本来还想笑话他几句,嗫嚅下嘴唇最终没有说出口。
人都被打哭了,还笑人家,太不厚道了。
至少得等博哥不哭的时候再笑他。
“你这事吧,正常途径想要回钱肯定不可能了。”
博哥一听,彻底丧了,深吸一口气,挤出一抹笑。
“没事,我的时间本来也不值钱。”
“谁跟你说这个了,我就问你,想不想要回钱?”
“那想肯定想啊,但你不是说……”
“那就完事了。”
徐远摆手打断博哥的话。
崔剑说出不熟的那一刻,徐远就已经准备好怎么搞了。
臧添朔这种人,不怕你拿起法律的武器,就怕你放下法律拿起武器。
正所谓沧海桑田变幻,唯经典力学永恒。
何况这年头没有后世那么和谐,两个村械斗都能拉出榴弹炮来。
没有犹豫,徐远马上打通了辛老爷子的电话。
刚认的师傅,不多用一下那太亏了。
“哎,师傅,吃了没?”
“有事说事!”
辛老爷子不愧练老生的,那嗓音,没开免提都震得人耳朵疼。
“咱高派也是有武行的吧。”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别胡咧咧。”
“您这么说就肯定有,我直说了,您徒弟我被一老炮讹了,四千多块呢。”
“你不会报警啊!”
“报警有用我还找您做什么,您就说您帮不帮忙吧。不帮忙我明天就上大栅栏卖假画去,边卖还边吆喝自己是高派嫡传。”
电话那头,辛老爷子一阵沉默,而后是震耳欲聋一声大喝:
“老子今天就把你逐出师门!”
“您逐呗,反正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您洗也洗不干净。”
辛老爷子长叹一口气,“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