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远一脸正色道:“老爷子此言差矣,朱重八起事的时候也不过一假和尚。”
辛老爷子又是一哂,
“但人家娶了郭子兴的养女,怎么地,你也想找个高门大户倒贴一下?”
“啥养女啊,就一丫鬟……得,咱不聊这个。”
徐远掰回正题,“我不是梨园人,梨园的规矩管不到我头上。”
“你都知道管不到你头上,你不是想干嘛干嘛?”
“那不行,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
辛老爷子人老成精,哪能不清楚徐远的小九九。
徐远这是想占便宜又不肯担责任,这才说了一大堆箩筐话。
“我的名头可以借你使使,但我师父的,不行。”
徐远一听就不乐意了,“您有啥名气啊?”
辛老爷子呸了一口,“你还不满意了?”
徐远干咳一声,解释道:“我不是那意思,主要想革新传统戏曲吧,没有一杆大旗办不了。”
辛老爷子白眼翻得更厉害了,“你多大脸呐,张口闭口革新传统戏曲?”
“正是因为我脸小,所以才过来借一张大脸的嘛。”
“有借就得有还,你能还什么?”
“还您老北京二环一套房,够不够?”
世上肯定有钱财无法打动的人,但辛老爷子肯定不是。
都是吃五谷杂粮的,不是说活得久就无欲无求。
更何况辛老爷子还没到提不动枪的年纪。
“说说,你准备怎么搞”
“把传统戏腔融进流行音乐里,让传统戏曲迸发出新的生命力。”
“别说那些虚的,拿东西出来。”
“好说!”
徐远当即掏出纸笔,现写一首。
“以德报德,以直报怨!”
然后,冇了。
辛老爷子一看就怒了,“你小子是不是故意来消遣我的?”
“这没写完呢,您急啥?”
徐远挠挠头,这次要抄的不是歌,是一首纯音乐:《天军行阵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