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安小暖提过,爷爷和外公也都算是文化人,尤其是外公以前还在文化馆工作过,对于这种文化人,送礼那得雅,没见这次过来安家,陈生给安父带了一罐新茶,安父每天都得泡上一壶,就差让安小暖在一旁抚琴一首。
对了,安小暖虽然主修的是跳舞,可也有一手古筝技。
只不过用安小暖的话来说,学古筝最主要的目的是那些叔叔阿姨来家里做客时,她在一旁充当气氛组。
毕竟文人相聚,那得雅。
想想每次有客人到家里,泡上一壶茶,举杯谈古论今,旁边古筝时而如高山流水,时而奔流覆海。。。。
雅!雅得一匹。
别说老丈人是会享受生活的,难怪能成为本地某文化协会副会长。
就是那象棋水平。。。。凭上午的表现,也就一臭棋篓子。
只不过这臭棋篓子今晚不下棋改打麻将了。
刚吃了饭,安父就嚷嚷着打麻将。
对于这提议,安母一脸欣慰地给予了肯定,至于安小暖和陈生。。。。
两人意见不重要。
作为飞机路过都能听见麻将声的蜀都,打麻将那是刻在DNA里的技能,正好家里也有机麻,于是血战一触即发。
座位是两两对坐,安父率先坐在了陈生的下手位,安母则只能坐在陈生的上手位,趁着洗牌的功夫,安父轻茗一口茶,悠悠说道:“这江湖啊,不是打打杀杀,江湖那是人情世故,懂全那是不可能的,但凡领悟一点皮毛都够受益无穷了,小陈你说是吧?”
“是的叔叔。”陈生点头。
“嗯!很好,要记住,更是要悟透。”
安父感觉这次应该十拿九稳。
今晚他要大杀四方。
只不过。。。。
“我胡了!”安母截住陈生的幺鸡,高兴地喊道。
“我又胡了!”安母截住陈生的二筒,笑的责怪道:“小陈这二筒可是生张,这个时候怎么能打生张呢!”
“老陈,笨死了,我这把可是清一色。”安小暖有些恨铁不成钢道。
安父看着已经摸到手上的牌,正是他要的六万,而这把他可是清一色单调六万。
“哎哟!我又胡了!”安母拿过陈生打出的二万,笑得眼角的鱼尾纹都多了一条。
“哎呀!不好意思!这把我自摸。”安母将牌推倒,冲着安父比了一个数钱的手势。
那手腕上的玉镯,在灯光的照耀下,晃得安父一时失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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