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农产品不能跟工业产品相比,估计会很少。
不过,能增加的收入,对上潭大队的队员们来说,也绝不会是一星半点。”
秦骁不由沉默了。
他知道,对村民们来说,哪怕养的母鸡一天多下一两个蛋,都是值得高兴的事。
如果沐春生说的种植反季蔬菜销售这事能成功的话,一年下来,肯定能让不少人过得更加富足一些。
比方说,一年到头舍不得吃肉的,也舍得花点钱割上二两肉了。
嫌学费贵不敢送孩子去读书的,也愿意把孩子送去学校……
他当初入伍从军,保家卫国,保的不就是老百姓能把日子越过越好,卫的,不就是国家能够越来越繁荣昌盛么?
秦骁一咬牙:“那你们,一定要小心点,如果——”
江燕子一脸决绝哀婉:“骁哥,如果实在不行,那你就跟我划清界限,把婚离了吧。
崽崽归你,你要好好抚养他长大。
要是你想重新找一位革命伴侣,记得让她对崽崽稍微好点,我也放……”
秦骁哪里听得这个?
一时间觉得心肝儿都在绞痛,声音都僵冷起来:
“你胡说什么!什么划清界限不界限的!
你是我的爱人,是崽崽的娘,这辈子都是!
永远都是!”
江燕子深情看向秦骁:“骁哥~~”
一边的江山秀正感动得不得了,坐在她旁边的沐春生却是啪啪啪啪鼓起掌来,还吆喝着:
“好!再来一段!”
江山秀差点没呛岔气:大姐当这是戏台子吗?还再来一段……
江山秀正打算赶紧跟秦骁和江燕子解释几句,描补描补,江燕子已经伸出粉拳,娇嗔地一拳擂了过去:
“讨厌~看戏就看戏,你就不能当一个安静看戏的美女子吗?”
幸好沐春生对她的套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敏捷地从板凳上跳起来,躲过了这一粉拳,顺手把在一边看呆了的江山秀一拉:
“秀儿,和我去厨房准备包饺子去!”
把舞台留给有需要的人!
客厅里很快只剩下秦骁一家三口。
对上秦骁那一脸的幽怨,江燕子理直气也壮:“谁让你脑子里装的都是肌肉啊!
我和春生是想着让大家把日子过好,可也没想着拿自己堵枪眼儿,把自己填上啊。
春生都说了,到时候让李大海去跟公社要政策。
如果李大海要不到,我们又不是铁脑壳,非要去撞那块大石头!
怎么可能去强求?
你搞生离死别那死出是想干嘛?
想给你崽崽演上一段过年凑热闹?”
秦骁目瞪口呆。
崽崽喜笑颜开,为了给老妈捧哏用力拍巴掌。
当然,小巴掌是拍在他老爸脸上。
听着这啪啪的声音,江燕子都忍不住替秦骁疼,连忙把肥崽儿接了过去:
“崽啊,你可孝死你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