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
户部尚书急忙开口,却见叶昭昭一脸的为难。
“叶大人,有什么不方便的,下官可能分忧?”
叶昭昭绞了绞手指:“这棉衣啊,我想让民间的裁缝们来制作。”
户部尚书眉头紧皱:“叶大人,这制作将士们的寒衣,一般都是由制衣司安排的,下官也插不上手啊。”
叶昭昭叹了口气:“也是,这事和尚书大人说,属实为难了些,也罢,我去找祁王哥哥问问吧!”
户部尚书一口老血险些吐出来,他急急的拉住叶昭昭:“大可不必的,叶大人,能否和下官说说,为何非要让民间的裁缝来缝制?”
叶昭昭抬头,安安静静的看着户部尚书,但说出来的话,也足够让户部尚书一阵胆寒。
“民间的普通布料,只要十文一尺,而制衣司却要五百文一尺,尚书大人,你说,这中间的钱,都去哪了?”
户部尚书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没办法说出一句话来,看着叶昭昭那深邃的眸子,他只觉得这一切早已被叶昭昭看穿。
“天青关将士,零零总总,十几万人,这是一笔多大的开销,尚书大人可有计算过?”
“若是让民间的裁缝来,只怕是用十分之一的银钱,就可以做出十几万人的寒衣来,当然,最好的办法,就是将棉花运到天青关,在让天青关的裁缝来缝制,但那样,所需太大。”
“户部乃是这一切之本,若是尚书大人,你都没办法的话,那咱们大夏,可真就是烂到根里了。”
说完,叶昭昭也不等户部尚书反应,朝着他拱了拱手,便直接坐上了马车。
回到府中,叶昭昭又从商城那里,弄了十斤的棉花,打包好,准备明日下朝时,直接拿给户部尚书。
要不是这次棉衣的事情,叶昭昭也不会注意到制衣司的司监张楷山。
只是简单在剧情里翻找了一下,叶昭昭就确定了张楷山的情况。
此人乃是太监,地位仅次于王公公之下,有些恶心人的癖好,喜欢虐待宫女,逼迫她们给自己做对食。
这个张楷山可谓是五毒俱全,一个小小的制衣司,贪污的官银,就堪比国库了!
“有这么大的蛀虫在,大夏能有好,才怪呢。”
叶昭昭越看越气愤,恨不得马上冲到张楷山面前,把人往死里揍。
翌日一早,叶昭昭上朝,走在路上,平时会上前打招呼的官员们,愣是一个也没敢靠近,不是他们不想,而是叶昭昭身上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场。
众人谁也拿不准,究竟是谁气到了这大夏的万事通。
朝堂之上,户部尚书率先开口。
“启禀陛下,昨日,叶大人已将府内所存的五十斤棉花送到了下官的府邸之中,不过这些棉花,只能裁制二十几件棉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