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缃浅浅地笑出了声,心中?溢满难以?言表的感动。
“贺轻尘——”她的声音小小的,在他胸膛用指尖打着圈儿。
“嗯?”
“谢谢。”
男人的手揪紧了她的胳膊:“能跟你提个要求么?”
“什?么?”
“以?后?别再对我说谢谢。”
“……为什?么?”
男人深深地叹出一口气?:“你一对我说谢谢,我便认为你下一秒就要毫不留情地转身就走。”
顾缃不解地支起半个身子看着他:“为什?么,我只是想跟你说声谢谢而已,没有要走的意思。”
这么个男人,长相、学?识、家世、财富、地位……所是别人求而不得的,可以?说是六边形战士,但顾缃却发觉他对她挺没安全?感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表现得不太?爱了。
见她凝滞,他沉声:“总之?,别说谢谢,我们之?间,用不着说这两个字。”
“好吧。”顾缃眉眼温柔地看着他,“那你抱我去浴室吧,我不说谢谢了。”
男人轻轻刮着她的鼻子尖儿:“娇得死。”
被抱着走向浴室的时候,顾缃才想起来,刚才那么好的机会,她应该好好跟贺轻尘表明心迹的,比如:
“我不会走了。”
“我也不会再跟你提离婚。”
“我想跟你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居然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真?是,无语,她可能就没长过恋爱的脑子。虽然某种程度上是好事,但这种时候,简直是天大的坏事。
不过,这也提醒了她,得好好想想要怎么对他说出自?己的心里?话。跟随他去柏林,会有很长的时间相处,总还会找到更合适的机会。
*
翌日,贺轻尘去集团总部。顾缃下午去买了一个行李箱,之?前那个箱子已经很老旧,还在上次去柏林的飞机上被扔下来时砸得出现了裂纹。买好箱子,经过一家某品牌打火机卖店,进去看了一眼。
钟烨正好打电话给她,问她在不在家。
二十分钟后?,顾缃在小区门口见到了钟烨。
“这是顾总吩咐我给你送的一份轻乳酪蛋糕,他说你肯定会喜欢。”钟烨说道。
蛋糕装在透明的小包装盒子里?,表皮焦黄,四?周浅黄,一看就知?道很好吃。
顾缃笑着接过盒子:“谢谢,他在忙什?么呢?”
“陪董事长在一个酒店见几位长辈,那家酒店的轻乳酪蛋糕很出名,就吩咐我送来。”
“好,跟他说我很喜欢。”
正要走,顾缃又叫住了钟烨:“小钟,你帮我把这个送给他吧,刚刚买的。”
是一个墨绿色的打火机,光滑釉面,很有质感。
钟烨忙不迭点头。
顾缃回家中?品尝蛋糕时,钟烨驱车去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