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怎么就嫖了。
男人当真气笑。
两个人没再说话,他无奈地看着她,最后忍无可忍似的,用力地覆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然后坐起身子:“赶紧起床,都?快十点了,去吃点儿东西。”
“可我没衣服。”
话音刚落,贺轻尘把床头柜上的纸袋子拿到?了她旁边,顾缃把里面?的衣服取出,一件白色丝质衬衣,一条黑底浅色花的半身中?长裙,这套搭配不用试也知道,她穿上一定很?好看。此外,还有一套小衣物。
顾缃哑然无语,抬眼看向那?个男人,他正好走?出卧室。
昨晚她的淑女形象全无,丑也出了,身子也被看过了,他什么也没有做,还把她照顾得体贴周到?。
顾缃心里五味杂陈。
洗漱完毕,顾缃换好衣服,站在穿衣镜前,果然,像是为她量身打造的,身材和衣裙相互映衬。
贺轻尘走?过来,微笑点头道:“好看,换上鞋更搭。”
顾缃惊讶望向贺轻尘:“还买了鞋?”
“当然,昨晚那?双鞋子也沾了不少脏东西。新鞋子放在玄关,等下换上。”
这些东西买到?并让人送过来,对他而言并不费力气,难得的是所有的衣服尺寸都?那?么合适,搭配还这么有品位。
顾缃微微吁叹,却听?见他说:“你昨天的衣服鞋子我都?扔了。”
她不免惊讶:“鞋子擦一擦还是可以穿的。”
他用不容商量的语气回复:“不行,我看到?会?联想。”
顾缃皱皱眉,昨天晚上她真的,给了他很?大震撼……唉,算了,不要也罢。
*
在酒店吃了个丰盛的早午餐,蟹黄粉丝煎包煎得两面?金黄,表皮酥脆,贺轻尘介绍她尝尝,在她觉得还可以再尝一个时?,他建议:“下次再吃,先吃别的,还有几样估计你也喜欢。”
一切如旧,顾缃心里越发惭愧。
餐毕,顾缃容光焕发地随贺轻尘走?到?大堂时?,有大堂副经理恰好迎面?走?来,打了声招呼:“贺先生早。”
在贺轻尘回应时?,大堂副经理的目光自然也投向顾缃,礼貌地点头说早。
那?种带笑的眼神,顾缃感觉他一定知道她是昨晚那?只臭烘烘的树袋熊,正觉羞赧之时?,手忽地被贺轻尘一握,牢牢地被他攥在手心。
他没有一瞬的停滞,直接拉着她朝大门外走?,顾缃怔了怔。男人的手掌绵软,手心温热,捏着她的手指轻微用力,好像是对她昨晚的行为有些不满?顾缃不大确定。
她打算直接回公寓的,但半路上又改了主意。
“送我去张步家吧。”她说。
“还想跟他不醉不休?”他的话语里,带着几丝醋味儿。
顾缃道:“不是,昨天他初恋女友打电话给他,说今天结婚,他心情不好,才找我喝酒的,我总得去看看他。”
贺轻尘了然,却扯起唇角:“他初恋女友结婚,你难过什么?”
顾缃咬牙:“我又没难过。”
“不难过还喝那?么多酒?还哭得满脸是泪?”
顾缃望着他的侧脸,垂了垂眸,抿紧了唇,没应声。
她不想说的事,贺轻尘从来不会?逼问。然而这一刻,他不得不提醒:“前天晚上,你说的约会?,还奏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