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燕子提着香烛纸钱,走到墓地,跪在父母的坟前烧纸。
风吹过,带起一阵灰,我低声说:“爸,妈,我跟燕子过得挺好,你们放心。”燕子蹲在我身边,烧完纸后拉着我的手站起来,眼眶红红的,低声说:“他们听到了。”我们没急着走,回了祖屋打扫。
那栋两层小楼已经许久没人住,白墙上爬满灰尘,屋檐下的蜘蛛网随风晃动,院子里的枣树刚抽了新芽。
我推开门,木地板吱吱作响,屋里一股霉味扑鼻而来,像被时间遗忘的角落。
燕子挽起袖子,拿扫帚清扫,我擦着窗户,阳光透进来,洒在地板上,像给这老房子注入了一点生气。
打扫到卧室时,我蹲下来清理床底,手指无意间摸到一个熟悉的铁盒——我的百宝箱。
那是少年时的秘密宝藏,藏在床下的角落,像被时间封存的记忆。
我心跳加速,打开一看,那双肉色长筒丝袜、几双裤袜、燕子的棉袜和内裤静静地躺在那里,布料上蒙了一层薄灰,却依然柔软如初。
我愣住了,手指抚过丝袜的表面,天鹅绒的触感像电流顺着指尖窜遍全身,唤醒了那些尘封的欲望。
燕子走过来,见我发呆,低头一看,惊讶地“咦”了一声:“这是啥?”我脸一红,结结巴巴地交代了来龙去脉——这些是我少年时的珍藏,是我自慰时的寄托,是我藏在心底的扭曲秘密。
她听完,歪着头看我,嘴角挂着坏笑,眼睛亮晶晶的,像发现了新玩具:“原来你这么变态啊?那你以前怎么用这些的,给我演示一下呗!”我吓了一跳,支吾着说:“这……不好吧……”可她不容分说地推我坐到床上,双手叉腰,像个小老师:“快点,别磨蹭!”
我心跳得像擂鼓,脸烫得像火烧,可她的眼神里满是戏谑和期待,我没法拒绝。
我脱下裤子,拿出那双长筒丝袜,小心翼翼地套在鸡巴上,天鹅绒的触感像水流过皮肤,柔软得让我头皮发麻。
我拿起她的内裤,凑到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口,肥皂味混着霉味钻进鼻腔,像打开了一扇尘封的门。
我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少年时的画面——我锁上门,穿着丝袜,嗅着她的味道,低声哼着自慰。
我开始撸动鸡巴,丝袜摩擦着肉棒,内裤的味道让我头晕目眩,像在吸食一剂迷药。
燕子站在一边,看着我,咯咯笑出声:“你还真是个大变态!”她的调笑像火上浇油,我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鸡巴却硬得发疼,快感像潮水涌来。
我加快速度,想象她穿着护士服,脚丫踩在我脸上,骂我“贱货”,我咬着牙射在丝袜上,精液黏稠地淌下来,喘着气瘫在床上。
她扑过来,骑在我身上,笑着撕掉我手里的丝袜:“就这点本事?来真的!”她脱下衣服,赤裸着压在我身上,亲吻我的唇,手指滑过我的胸口,带着点挑衅的意味。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鸡巴又硬了起来,像被她的笑声点燃。
我插进她的蜜洞,湿热的肉壁包裹着我,像要把我吸进去。
她喘着气,双腿缠在我腰上,脚丫在我背上滑动,像在挑逗我。
我低头吮吸她的乳头,手指捏着她的腰,抽插得越来越快,像要把这些年的欲望全发泄出来。
她的呻吟声从低吟变成尖叫,双手抓着我的头发,像要把我揉进她身体里。
我咬着她的脚趾,脑子里全是她羞辱我的画面——“贱货,你就配舔我的脚!”她的脚底咸咸的,带着点汗味,我舔得更用力,像个卑微的奴隶。
快感像炸弹炸开,我在她高亢的喊声中射进她的子宫,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像灵魂都被抽干,身体抖得像筛子。
我们喘着气倒在床上,她靠在我胸口,低声说:“你这变态,还挺厉害。”我抱着她的脚丫摩挲着脸,傻笑着没说话,心里却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高潮体验——羞耻和快感交织,像一剂毒药,让我欲罢不能。
她不知道,我在她的调笑中达到了巅峰,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那些下贱的幻想。
老房子的木地板吱吱作响,像在诉说父母的往事,床上是我们新生活的延续。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终于从失去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可那些扭曲的欲望,却像藤蔓一样缠得更紧,深入骨髓。
事后,我们躺在床上,她枕着我的胳膊,盯着天花板发呆。
我低声问:“你不觉得我恶心吗?”她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我:“恶心啥?你变态我早就知道啊。”她顿了顿,捏捏我的脸,“不过你这样也挺可爱。”我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心里暖暖的,像被阳光照进了一角。
她翻身抱住我,低声说:“别老想着爸妈,他们肯定希望你开心。”我点点头,眼眶有点湿,搂紧她睡去。
那一夜,我梦见父母站在院子里,笑着看我,枣树上的青果在风中晃动,像在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