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的顾虑都应验了。
结婚以后,跟老公分居以前,趁他酣睡的时候,在我们的大床上,我无数次偷偷摸自己滚烫的身子,紧咬嘴唇不敢出声。
为此我也暗暗流过泪。
我对手淫始终有罪恶感。我觉得女人手淫不好。
多少次我问自己:如果我从来没手淫过,是否能跟老公在床上更协调?
食髓知味。
痒!
钻心的痒!
手淫杀不了的痒!
想他。
想得刻骨铭心。
君子追淑女,总得追一阵;怨女找旷男,半小时搞定。
就这样,一个体面人妻,跟“魔鬼”再次见面,鬼鬼祟祟,贼头贼脑敲门门开,他一把给我揪进屋,甩脚踢上户门。
我一进门,他就残暴地把我牢牢顶在玄关墙壁上,热烈地吻我,跟蹲了十年大牢刚出来的似的。
一种电感传遍我全身。
我的脸贴在他的脸上,谁也不松动。俩人的呼吸都很急促,心跳剧增。
他的体味窜进我鼻腔。我慌得不知所措。
他恶狠狠盯住我。我分明在面对一头饿狼。
他眼睛里没别的,全是欲望的火苗。我听到干柴烈火劈啪作响。这动物性的烈焰会把我烧焦么?
一时间顾不上思辩。
满脑子仇恨、对老公的愤恨、对冷暴力的怨恨、对一切不公正的暴怒。恨和肉欲燃烧着我。
妇女要解放!
今儿个老娘要翻身!
我感到他下面挺了。这一下,我的淫贱反应就涌上来了。
我发现自己情不自禁夹住双腿。一股半陌生半熟悉的温热正从我两腿交叉处滋生蔓延。
他问:“想我啦?”
我点头。
他问:“想我什么?”
我轻轻说:“你的一切。”
他说:“动物凶猛,别惹我!”
我说:“就惹你。”
他说:“后果自负啊!”
说着,他坏手就探进我的裙子。
晕忽忽的,我好像重新成了一高中女生,特爱脸红的妩媚少女。
我问他:“想我么?”
他哼一声,就给我揪进卧室,扔床上,三下两下给我扒光。
他盯着我的眼睛,恶狠狠地看,整个一老狼盯着爪子底下的赤裸羔羊。
我的脸突然发起烧来,心跳快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