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宫外,苏广忠听了那小太监的回话,脸色顿时一白:“你可确定了,否则给咱家仔细你的皮!”
小太监忙不迭的躬身,挂着恭敬的笑:“苏公公,奴才哪敢欺瞒您,此事甚大,柔嘉公主特意遣了奴才连夜进宫禀告,岂敢作假?”
苏广忠知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挥手让他退下了,对着一旁的侍卫使了个眼色。
那侍卫立马会意,跟上那个小太监,伺机利落了解决了他。
苏广忠走近殿内时,萧帝正伏案批着奏折。
他心知此事事关皇家密辛,挥手让殿中所有伺候的宫人退了下去。
萧帝听到动静,抬头见是苏广忠让宫人下去,随意问道:“何事?”
苏广忠走近龙案,弓着的身体都快要埋进地里了:“柔嘉公主遣了小太监来禀告,羡王同冠军侯在护国寺内打起来了。”
萧帝扔下手中的奏折,不解问道:“他二人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如何会在护国寺内打起来?”
苏广忠觑了眼萧帝的脸色,颤着声音道:“羡王……在护国寺绑了昭华公主。”
萧帝眉头紧紧的锁着,似是更为不解:“这更是离谱,羡王同昭华素来交好,他绑昭华做什么?”
“似……似是载驱之风。”苏广忠斟酌半响,方才勉强吐出这几个字,背后的衣服已然汗湿一片。
萧帝气息顿时暴涨,帝王的威压几乎让人抬不起头来,他怒喝道:“载驱之风?”
“昭华同羡王怎会效载驱之风?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仔细说清楚!”
苏广忠忙应声,赶紧回禀着:“今日淑妃同羡王前去护国寺祈福,碰着昭华公主,便见了一面。后头天色将晚,淑妃便先行回宫了。”
“陪同昭华公主一同去祈福的冠军侯,一直没见着昭华公主,便在护国寺四处找寻。”
“道是羡王迷晕了昭华公主,将她绑在柴房,冠军侯大怒,和羡王打在一起,柔嘉公主恰巧也在护国寺,便也见着了,立即遣了太监来禀告。”
“陛下放心,奴才已经遣侍卫让那太监闭嘴了。”
萧帝眉头紧紧的蹙着,突然想到什么:“北夏公主给羡王下蛊,这次可跟北夏公主下蛊有关?”
苏广忠一愣,旋即附和道:“奴才想起来了,定然是的,羡王当时虽说未被下蛊,但定然是……定是这阴损的玩意儿,否则羡王素日端方,怎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萧帝满面威严,寒着声音道:“派暗卫去查!立刻给朕去查!究竟是怎么回事!”
因是方才发生的事,过了一个时辰,就有暗卫跃入殿中,哑着嗓子低声回禀:“陛下,消息属实,确是如此,另羡王在护国寺出家了。
”
萧帝眉头一跳,青筋凸起,面色冷峻的吓人,暴喝出声:“放肆,羡王怎会出家!”
苏广忠双腿一软,和那暗卫不约而同的跪了下去。
暗卫继续回禀着:“云游的了无大师途径护国寺,见此收了他为弟子,以期能改变羡王的心性。”
萧帝闻言,身体如泄力一般,往座椅后靠去,威严的脸上阴郁无比。
良久的沉默后,萧帝叹了一声,既是如此,出家修养心性也好,前段时日方才暴毙了个靖王,眼下这才只是出家,倒也显得微不足道了起来。
果然,人要有对比。
“昭华如何了?”萧帝沉声问。
“昭华公主受了惊吓,现下被冠军侯送回了公主府,听说方回去便传了御医,暂时还不知道情况。”
“朕记得,懿德长公主在护国寺修行祈福。”萧帝沉着眼,好似顺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