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乔迪在里面出了事,管你们有没有叛乱之实,全都得给她陪葬!
要不干脆把乔迪的月假取消算了,这地方不能住。
赫默斯强压心头不满,借风系之力缓缓升至半空,透过窗户一间一间挨个找,看到四楼有一间空屋,衣架上挂的几件衣服像是乔迪会穿的,应该就是这个了。
房间陈设虽简陋却干净整洁,看在赫默斯眼里有些心疼——连打扫这种粗活都要亲自动手,过的是什么日子。这个家就非回不可吗?
他就这样在窗外愣愣地飘着,盯着这间屋子出神,想象他最喜欢的女孩子平时会在里面做些什么,想象她是怎样一天又一天慢慢长大……
猛然间回过神来,他心中羞愧。
暗系九阶可得隐身技,赫默斯几乎不用——他是堂堂正正的王,犯不上使这种偷鸡摸狗的手段。
像今天这样潜入叛军老巢,用一用倒说得过去。可现在呢?他在干什么?借隐身术偷窥女孩儿房间?边窥边YY?丢不丢人呐!
他迅速落地,顾不上脏与不脏随便找了棵树靠着坐下,双手在脸上猛搓一阵,试图清醒一点。
认识乔迪之后,他就不大正常了。
自他登基那日起,他每天都在告诫自己,要无心,无情,永远将感性剥离于理智之外——这个位置容不下“爱哭鬼”,只需要“真正的魔鬼”。
行为举动不再受理性控制,是毁灭的前兆。他坚信这一点。
不祥的预感,在赫默斯心头,愈发汹涌。
卡修走后乔迪安安静静复习了一下午,终于等来了期盼已久的敲门声。
她立刻躲在门侧,待赫默斯拧开把手进屋的瞬间,像小猫样躬身猛扑,整个人吊在他脖子上晃呀晃,热情地打招呼:“欢迎回来赫蒙!好想你啊!”
赫默斯被她的反常惊到,歪头探究地盯了她片刻,开口问:“你干坏事了?”
“啊?”
赫默斯把她从身上摘下,自语道:“我看看啊……不小心把我电脑摔坏了?”
检查了一下电脑,无事。
“果汁洒我文件上了?”
检查了一下文件,无事。
“喔~~偷偷把我所有机能饮都拧开了,让它们变质。”
说完他跑回自己房间,打开冰箱仔细检查。
乔迪气得大叫:“没经你同意谁敢进你屋啊!!”
“我知道了,鼻牛扔我水杯里了!
“去你的!不跟你玩了,哼!”
乔迪转身就要回屋关门,被赫默斯从背后一把抱住,在颊侧亲了一下:“逗你呢,谁让你从来都没有对我这么热情主动过,怪吓人的。”
卡修透露了那柄“蓝眼”的真正价值后,乔迪深受震撼。
她细细回忆和陛下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不得不承认陛下待她委实不薄,即使她从来没有一秒钟真正信任过他。
俗话说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如果她总因为一些还没有发生(也不知究竟会不会发生)的事就对陛下御墙高筑满怀芥蒂,是不是不太公平?他可是连千年难遇的无价之宝都送给她了,不领情说不过去吧?
其实领情也不等于彻底放松警惕,至少要演得更卖力点,否则哪对得起陛下支付的高昂“片酬”。
再说就陛下这姿色,啧啧,爽的可是自己。
于是乔迪调整了“表演风格”,想要更贴合“女友”的角色,反倒把赫默斯吓了一跳。
好在他接受得也快,抬手将乔迪打横抱起,两人一起跌进沙发。
“下午有人问我为何不待在王宫享受‘美人在怀’,非要四处奔忙,我觉得她说的有道理。没有美人相伴,当王有什么意思,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