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整宿漫无边际的思考和半包烟都压不住那股劲,一股超出理智的莽劲。
月光落在床头,那上面两个小玩意儿招人手痒。
他拨弄发条,将塑料鸭子放地上。
小家伙走得雄赳赳气昂昂,咚地撞到他脚边,随即倒地不起。
专业碰瓷的,脚丫子摆动,哒哒哒的声响个不停,像是在哀嚎——
不赔个百八十万就起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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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百八十万多一块吧!
忽然有道声音响起,一个漂亮的身影带着笑,迈着坚定的步伐闯进了他的脑海。
就像那晚,打碎碗的山间精怪。
这一个月,捧着一腔真心耍着三瓜两枣的心眼,成为时宿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成为周时的一部分。
脚丫子停止摆动,烟都快烫到手指了,也没再吸第二口。
总有一个瘾会打败另一个瘾。
周时缩回到沙发,手机在指间一下一下转着。
今天这顿饭,应该不会结束很早。
或许可以等等,那人的性子,再纠结也会来个消息。
等等吧。
包厢里,三人相谈甚欢。
“秋儿,你这趟出去好像玩得不错?看着气色挺好啊。”肖敏乐呵呵道。
“那是,”程女士接过话,“遇着……”
程染秋无奈看过去,程女士轻笑,“怎么又脸红了啊?”
“看来是遇着合适的人了?”肖敏和她对了个眼神。
程染秋承认得痛快,又撇撇嘴道:“就是闯祸了,不知道人还理不理我呢。”
“哟,刚不还信心十足么?”程女士手一挥,“得,今年的生日愿望送你了。前些年,你自己没这个心思,我就没管。既然今年开窍了,来来来,这蜡烛你吹。”
这蛋糕是饭店准备的,肖敏叫人进来插蜡烛。
服务员进门时,外边漏进来几声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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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外边什么声儿?”程染秋问道。
服务员回:“隔壁那条街着火,消防员已经到了。您放心,我们这很安全。”
程染秋问:“有人伤亡吗?”
服务员保持微笑:“这个不是很清楚,您要是需要的话……”
“不用。”程染秋摆摆手。
“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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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看着很不安稳,眉心越拧越紧,忽然大喊一声惊醒。
周时点开手机,通知栏显示的是北市的天气,九点多,雨已经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