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妈动沈浮汐了,我找人搞死他。郑临渊脸色平静地想。
沈浮汐也盯着自己那道疤痕,小腹吸了吸气,然后摇了下头。
“不想告诉我?”郑临渊又将人放下,自己也上了床,帮他换裤子。
“郑临渊。”沈浮汐试图转移话题。
对方凑近了些,低声问他怎么了。
他曲起膝盖,碰了碰郑临渊的胯下:“你为什么能硬?”
“我吃了药。”郑临渊对他笑了下。
沈浮汐思考了很久,只说:“吃药对身体不好。”
郑临渊帮他脱下裤子,但没继续换上睡裤,抱着他曲起的那条腿,往身侧分了分:“那不正合了你的意?我早点死,也早点把遗产过继给你,好不好?”
“好。”沈浮汐点点头。
郑临渊的脸凑了过来,亲他的唇角:“所以现在多做爱,做不回本就英年早逝还是有点可惜。”
“好。”沈浮汐还是应着,又主动回吻他。
郑临渊的吻一路向下,从颈间到手臂,嗅了嗅又开口道:“沈浮汐,你身上好香。”
胸口的乳粒被人舔舐着,沈浮汐觉得痒,舌尖沿着乳晕扫了一圈,郑临渊还在说话:“沐浴露还是香水?”
都不是。
沈浮汐没回答。
其实有点像祛痱粉,闻起来格外安神与干爽,可他又不是小宝宝,身上也没起红点子,怎么会有股爽身粉的味道呢。
郑临渊的头在他胸前拱了半天,沈浮汐有些烦了,用手去推他:“还做不做?”
“做。”郑临渊立刻应道,手指就探入了他的腿间。
指尖抚过柔软滑嫩的穴缝,抠弄了两下又去掐前面的阴蒂,沈浮汐深喘了几声,恍惚间又觉得像是回到了几年前。
两瓣阴唇似乎变得更加丰腴了些,怎么成年之后也还在发育,郑临渊有些疑惑地盯着他的女穴,手指捅进了中间幽深的穴口。
还和以前一样,摸一摸就会出好多水,郑临渊将手指在他的逼里插了一会儿,又抽出手,探头去舔。
“唔……”沈浮汐受了刺激地挺了下腰,下意识合腿夹住对方的脑袋,那根舌头就进得更深。
“别急,再给你舔湿点儿。”郑临渊的视线向上,牢牢地钉在沈浮汐脸上。
沈浮汐别过头,受不了这样极具侵占意味的目光,只能无力地被对方的舌头压着舔逼。或许是因为那处太久没被外人碰过,没多久就开始汩汩地向外淌出大量水液,沈浮汐腿根一紧,流着水高潮。
郑临渊把他舔喷一次就停了动作,眼下最要紧的还是胯下这根鸡巴。他直起身,掰开沈浮汐的两条腿,将灼热肿胀的龟头抵上对方收缩的窄洞。
沈浮汐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地,将身子一缩,喘着气望向对方:“戴套。”
郑临渊怔了下,又单手搂住沈浮汐的腰:“我没跟别人做过。”
“你之前不是说,会找个不嫌弃你阳痿的吗?”沈浮汐略微思索了一会儿,“你说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我这不是找不到吗,”郑临渊亲他,“只有你肯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