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醉记忆中的原著,阎攸宁是顾梦山的私生子,小时候还是个傻子,开智后便将复仇进行到底,做了不少恶事。
什么把凡俗界的顾家灭门,把一些杀人的锅推到了顾沈临身上,顾沈临前期的不少麻烦都是阎攸宁带来的。
而阎攸宁的脑回路则认为如果不是顾梦山,他母亲不会那般凄惨,而自己也不会降生,但因为顾梦山早早死了,阎攸宁无法报仇,便将仇恨转嫁到了顾沈临身上,连带着连程予醉都受了好些苦。
顾沈临原本还对阎攸宁抱有点亲情,最终忍无可忍还是下了死手,杀死了这个心狠手辣同父异母的兄弟。
原著的阎攸宁阴郁又癫狂,是程予醉很讨厌的角色,结果今日见到对方,却和原著大相径庭。
他们无法得知阎池二人的修为,已经说明实力强弱,想必是利用了须弥界。
阎攸宁的颜值不比顾沈临差,容貌俊美无俦,气质凌厉中带着点恣意,一身仙气飘飘的白衣穿出了反派的气势,把十字金刚杵抢走后,修长的指尖不断摩挲,如同摸着一个绝世美人似的喜爱非常。
人设都彻底变了,除了是穿越者还有别的可能吗?!
程予醉深吸一口气,顾沈临还沉浸在震惊中,他迅速冷静后向前一步,平和地笑问道:“这位道友,从现代来?”
阎攸宁挑了挑眉,笑着反问道:“现代是何物?”
同样是微笑,程予醉凭借着外貌、气质是让人感觉亲近的笑颜,长得一样惹眼的阎攸宁却是笑得让人一眼生寒。
一时间,程予醉竟然有些发懵,想他穿越前什么人没见过,今日却是碰到了一个硬茬。
“攸宁。”池醉唤了一声。
阎攸宁一手拿着十字金刚杵,一手拉住池醉的手。
顾沈临盯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眉头狠狠皱着。
而阎攸宁的目光从程予醉的白玉腰带和顾沈临的玉簪上扫过,这两件同为品阶不高的储物器,而以后主角俩都会碰上更好的储物法器。
阎攸宁和池醉如今除了实力之外,一穷二白,可以先拿这两样储物器应个急。
“阎攸宁,是谁教你可以抢别人东西的?”顾沈临亦跨出一步,比程予醉站得离他们更近一点,言语间瞥了池醉一眼,带着自以为兄长的警告,除了程予醉之外都听出了言外之意。
阎攸宁站在原地,他对顾沈临凝眸视之,声音有点冷,随后发出一声嗤笑:“你是在责怪池醉?”继而看向身旁的池醉,“阿醉,这人居然指摘我们?他难道就没有点自知之明吗?就凭当年给我们千两银票吗?这不是你心甘情愿的事?还要我们当成是施舍?”
一连串的话传入顾沈临耳中,他额头青筋暴跳,显然被气得不轻。
顾沈临催动地上的长剑,然而,法力似乎凝固了,竟然纹丝不动,身体也同时无法动弹。他瞬间意识到,自己和阎攸宁的修为有了太大的差别。
在外被他人奉为天才的顾沈临,今日面对比他更晚修行的异母弟弟,却被对方修为完全压制。
怎耻辱二字能形容的。
一双星目被愤怒侵染,仿佛要将阎攸宁焚烧。
池醉一言不发地跟在阎攸宁身边,什么都没有做,除非阎攸宁需要他帮忙。他看着阎攸宁的任意妄为,只觉这样才是阎攸宁。
似乎在他心里,早已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一丝惊讶也无,此时,他甚至有种感觉,如果给阎攸宁一把扇子,他能当场扇起来。
池醉愣了下,不明白怎么会突然想到扇子。
没有扇子的阎攸宁手里只有十字金刚杵,他凝视着顾沈临,嘴角勾了勾。
顾沈临突然感觉到一阵恶寒,霎时间,阎攸宁手里的十字金刚杵朝他飞来。
程予醉目瞪口呆,没想到阎攸宁就这么出手了,他大喊着:“不要!”不断催动法力,直到突然察觉到束缚松动,冲破束缚的刹那,长刀闪现,程予醉吐出一口血,长刀已然袭向阎攸宁。
电光火石间,顾沈临的心口插上了十字金刚杵,顷刻间血流如注,“砰”地一声倒地不起。
即便十字金刚杵并未被催动,如果刺中无法护身的修士心口,亦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原著中,顾沈临自以为对白月光池醉情深不移,却是以爱之名实囚禁之举。他明知池醉对他没有丝毫感情,后来更是强行与对方肌肤相亲,把池醉弄得人不人鬼不鬼后,当结识乐观爽朗的程予醉后,再看在顾家永远满面愁人,身体病弱的池醉,又觉得池醉比不上人家。
最终,顾沈临移情别恋程予醉后,还要给自己找借口,一切都是池醉无法给予他回应的错。
即便是没有发生的事,阎攸宁一想到此,便生出不快,加上在此境还要靠着主角两人的光环才能得到一件件法宝,更是加重了他的恼火,便有了上一幕猝不及防的出手。
此时此刻,程予醉的长刀稳稳当当地停在阎攸宁的身前一寸外,而阎攸宁在程予醉出手之际,便用两根手指轻巧地夹住了刀尖。
随后,阎攸宁的手臂微微一震,长刀便倏然碎裂,变成一片片碎片散落在地。
池醉眼睑微颤,似乎眼前出现了另外一幕——易容的阎攸宁把一把绝世好剑折断,笑着面对脸色惨白的男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