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森鸥外提出要求,但森鸥外不再答应他胡闹。
他非常平静地拒绝了太宰要求增援的通信。
“太宰君,这和你说的优解不一样吧。”
“我们投入的兵力都是无用功。”
“既然失败了,那你答应我的事,都要十倍完成。”
他许下的那些承诺,得花正常人上百年才能实现,现在又加上了十倍的限定,几乎一辈子要赔给港口Mafia做牛做马。
这些都没能触动他。
他拔掉滴管,从病床上爬起来,开始planc。
*
见到森胡桃是在并盛。
她这些天几乎都和彭格列呆在一起,难得单独出门,也是急匆匆要赶回去的样子。
他以为森胡桃会像之前一样生气,但看到他的时候,胡桃先是一愣。
然后惊讶地睁大眼睛,然后蹙眉疑惑地打量他。
“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
太宰治的状态很不对。
他一直都是浑身包着绷带,脸色苍白的样子。
但今天的他脸色更差,仿佛随时要晕倒一样。
他很疲惫,没精力解释。
直直地伸出手,递过来一个传话机。
“港口Mafia一半的兵力,加上军警、日本的势力,还有欧洲的,能派上用场的家伙。”
“只是通过这个机器去下命令,他们什么都会听。”
听到这突然的介绍,森胡桃警惕地问:“你要用它威胁我吗?”
他消失的这些日子,是去养伤,并且拿捏这些把柄了吗?
太宰的手指修长而苍白,骨节分明。
他半阖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
“不是,这三千五百人。”
“就是我送你的东西。”
他每一次呼吸都显得那么费力和缥缈:
“你要拿来做什么都可以,先保护你自己,之后要用来杀了我报仇或者怎么样都行,无所谓。”
“如果你不要我的保护,那我给你别人的。”
威胁绑架也好,落泪求爱也罢,全都没有用,玻璃打碎后再也回不去。
我想要破坏掉,拆散掉,别人给予你的全都忘掉。
但我最想的。
还是希望你可以变回原来:
无虑无思,肆意妄为,无所畏惧。
“对不起,我不该强迫你回来。”
*
听到他的道歉,森胡桃的表情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
“你……”她站在原地,没有接过。
她保持着怀疑和疑惑,不像是相信了,但也没有完全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