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背放在姐姐床上坐着的松房盯着我。
因为是像体育坐一样的姿势,所以从短裙上可以看到内裤……不,我希望你能想想办法。
因为这不是可以向处于本源状态的女性指出的领域,所以我慢慢地把视线带到了松房的脸上。
“……………”
“松房先生?”
松房凝视着闭着嘴,歪着头。
“……………”
松房先生在那之后一直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沉默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边匍匐着向我这边缩短距离。
虽然想随着重力掉下来,但是被胸罩支撑着的胸部摇晃着的情景让我心跳加速。
“弟弟。”
“……松房先生?”
就这样来到我眼前的她在那里端正姿势坐了下来。
松房直视着我说出了这样的话。
“是我吧?我觉得自己做了什么讨厌的梦,但我觉得被你的声音拯救了。”
“……那是。”
“啊哈哈,突然说对不起?我完全不记得梦里的内容,却说出这样的话,感觉很奇怪。”
“……………”
难道松房先生还记得那件事吗?
虽然有点担心,但好像并不是这样,在松房先生心中好像是作为暧昧的梦来处理的。
突然想起的可能性可能也不是零,但不知为什么我觉得无限回忆的可能性很低。
“我喜欢你的声音吧。我也听说过从东京都传来的弟弟很可爱,很体贴你……嗯,别说我很喜欢你了,可能还蛮喜欢你的。”
松房这样说着笑了。
之后,因为姐姐们马上回来了,所以我早早地从房间里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让心平静下来。
既有恶作剧般的笑容,也稍微感受到了嘲笑我的意图,所以那句话一定不是恋爱的意思。
“……不愧是年长的姐姐啊。魅力很糟糕。”
近卫先生说真的年长的女性有的魅力可怕。
但是,对我来说,虽然感觉到了那样的心跳,但还是很高兴……那个人看起来那么开心,比什么都高兴。
不仅是松房,姐姐们也放心了,真是太好了。
“……怎么说呢,我也有种想要使用催眠软件的感觉呢。让别人不幸、帮助别人、或者让别人幸福都要看那个人了。”
不知什么时候,我有一种说不出的纯洁的心情。
“呀,心情真好。后天大家都会来家里。”
后天要在家里烧烤,所以大家要聚在一起。
我一边想象着这件事,一边想象着松房先生的笑容,一边读着刻科诺先生画的色情漫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