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诶?我在弟弟的旁边睡着了!?咦?难道被侵犯了!?”
“不要说些不好听的话!!”
这个人睁开眼睛的瞬间在说什么!?
虽然忘记了之前的事情,不由得发出了粗暴的声音,但是松房先生开朗地笑着,对不起。
“哎呀,有点吃惊啊。虽然觉得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想不起来……喂,你真的对我什么都没做吗?”
“没有!!”
“……不用那么用力否定不好吗?”
“……对不起。”
“噗!”
啊,我觉得我理解了为什么这个人一没精神就知道了。
但是……好像真的到刚才为止的记忆已经消失了,完全看不到害怕的感情,悲伤也没有通过那双眼睛感受到。
(……怎么说呢,明明做了改变记忆的大事……看着松房的笑容,我觉得他并没有做错事。)
但是这样也能解决姐姐的烦恼吧?
她连我帮助过她的事情都不记得是理所当然的,但是没有比这个笑容更好的报酬……果然笑容的女性真的是很好的东西。
“咦?怎么这么吵啊?”
“啊……啊是的。是啊……”
看来他们有各种各样的动作。
于是我引导松房离开了这个地方,因为我有事,所以决定和她分手。
“再见,弟弟!”
“啊,好的……下次见。”
最后再给我看的那个笑容,让我有自信自己做的事没有错。
但是……不用说这是一个让人深思的事件。
虽然有点讨厌记得发生了那件事,但从某种意义上说,作为当事人,我确实是必须一直背负的记忆。
……
“……那就是弟弟啊。真是个和想象中一样温柔的孩子啊。”
和甲斐分手后,隆冬一个人一边走一边这样嘟囔着。
然后同时她也嘟囔着这样的事情。
“如果那样的孩子是我弟弟的话……咦?弟弟?”
隆冬一边绞尽脑汁一边继续说。
“为什么我会想如果我是弟弟就好了呢?我又没有弟弟。”
也许是某个机械知性写了太多对不起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