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梦感受到了一个接一个隐藏在心里的欲望溢出。
正因为现在这个既像现实又像梦一样的瞬间,绘梦的身体才想要更强的联系。
之后,清爽的样子的甲斐把脸埋在了绘梦的胸前。
“哇,太棒了,绘梦。”
“前辈,像婴儿一样吗?”
“在这种柔软之前会变成这样。这是最幸福的时间。”
虽然比作为甲斐的同学,同时也是绘梦重要的同性前辈的两人要小,但是甲斐能这样着迷是很开心的。
被甲斐欺负对绘梦来说也是最幸福的时间,但是这样被撒娇对绘梦来说也是很重要的时间。
“果然……这种感觉真好啊。”
“什么?”
“没什么。你看,前辈,我会再拥抱你的。”
“哇!”
刚才欺骗了的言词的意义,那是因为感到直接贴近着甲斐的心。
(第一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什么呢,但是我是M所以有点兴奋。但是我没有拒绝,一定是因为感觉到前辈的心充满了温柔。)
我想起了最初,那才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
在做梦的感觉中,虽然是理所当然的,但是被异性接触身体的话会很吃惊,这是理所当然的,但不知为什么却没有拒绝。
如果是他的话就没问题,因为凭直觉觉得。
(被人觉得奇怪也好,被别人怎么想也好都无所谓。正因为如此,我才能遇到前辈,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虽然和人的相遇方式有各种各样的形式,但是和甲斐的相遇真的很特殊。
即使如此,光从外表是无法判断的内心的心,正因为清楚地窥见了这一点,绘梦才相信并仰慕着意义。
“前辈……”
“什么?”
“……你为什么那么温柔?为什么那么关心我们?”
绘梦这样问,甲斐露出了扑通的表情。
互相凝视了一段时间后,可能是觉得思考变得麻烦了吧,甲斐再次把脸埋在绘梦的胸前,绘梦已经可爱地鼓起了脸颊。
似乎是从绘梦沙哑的声音中察觉到的甲斐再次抬起头,这样开口了。
“你不是说你很温柔吗?我现在就这样催眠你们,做着这种表面上做不到的事情。我意识到自己是个不屑的家伙,也有最近因为增加了两个人而得意忘形的一面。”
“两个人?”
“……啊~还好吗?”
甲斐跟我说了。
佐佐木和染谷这两位谁都不知道的女性有着同样的关系,而且两人都心灵受到了很深的伤害。
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说的话虽然有点恶心,但绘梦笑着说果然很温柔。
“这样怎么可能温柔呢。我只是考虑了一下我能不能做些什么,结果而已。如果没有这种力量,我本来就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