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纾在感情上,其实是一个很胆小的人。
他转移话题,“你的眼睛怎么了,怎么如此发红”
她抿紧唇线,低垂着头,青丝遮掩住她的神情,“你们先聊,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比仲夏的蝉鸣还要烦。
其实不是什么大事,王兄不过是承认了在她刚来到《破道》时,因为怀疑她的身份,想要把她送去封魂阵。
无论是王叔,还是婚事。
林以纾:“你不懂,这叫合眼缘。”
林以纾离开承运殿后,几乎立马感受到有人会追上她。
林以纾:“你也知道我担心啊?我们之间的血契还没有断,你到底要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才能放过你自己?”
没事的,没事的不要对别人要求这么高,不要生气
复金珩的眼神冷下,转动着手间的扳指。
林以纾:“不挑了,我就喜欢这个。再说了,你不是全送给我么,那我全都要了。”
林以纾在雨雾中回眸的那一瞬,景寅礼的心在寂静中用力地跳动。
曾经令他敬仰的地方,变成了万千的阻碍。
问世间情为何物,它不懂,它只觉得好吃。
宋知煜的额角直跳,“我比你大三个月。”
没有必要。
复金珩听着,眼神却不错地盯着逐渐远去的林以纾。
她才是真正的林以纾。
和宋知煜这个直来直去的人聊了会儿后,林以纾心中的郁气松散了些。
景寅礼:“你!”
景寅礼:“我要去见父王。”
他将自己活成了父王、百官喜欢的模样,却逐渐的,忘了自己。
她忽而问,“如果灵儿姑娘我说假如,假如有一天,你知道灵儿姑娘曾经动过将你送去封魂阵的念头怎么办?”
好让他知难而退。
景寅礼:“你明明知道她是你王妹”
后悔自己没有在昨夜将林以纾给带回寝殿,是不是带回去了一切就不同了。
景寅礼走上前,和林以纾并肩。
景寅礼越走越快,他突然有些后悔。
在他印象中,复金珩绝对不是一个轻易动心的人。
复金珩冷淡地瞥向他,“徽城之事,各凭本事,我查不到地东西,你们永远也查不到,何必着急?”
景寅礼:“你只是他的兄长,不能代替她所有的意愿,就算你这处不通,过些时日,我愿意再次前往天都,和崇林王重谈此事。”
或许还要更早些,在渡昀阵法的时候
他不会放弃的,也不应该放弃。
谁曾想,越往后,这种心动如同痣一般烫在他心头,怎么都拔除不掉。
她疑惑地开口,“王兄?”
我看到了。
宋知煜:“不怎么办。”
林以纾站起身,不欲再等。
少女如同小兔子一般,蜷缩在假山洞中,缓慢地消解心中这些脆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