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好笑,倒是给她去了去方才的难过与生气。
“别笑了,赶紧将湿衣服换了去,你别一下子咳死或笑死了。”
明成将手上的包袱扔给沈雁回,朝她翻了好几个白眼。
“嗯?给我的?”
那包袱松松散散的,露出里面的一角,是一套鹅黄色的袄裙。
“多谢。”
方才一路审问,沈雁回忘记了自己衣衫已全然淋湿,又因沈小宝此人太过可恶,她又不能砍了他,只好砍了那鸭子撒撒气。
厨房灶台里还有做朝食未熄灭的炭火,拔毛时也倒了热水,沈雁回并不觉得太冷。
只是到了这院子里,被秋风那么一吹,又经明成一提醒,也确确实实打了个寒颤。
“咳咳咳。。。。。。”
谢婴在一旁清了清嗓子。
“是给你的,不过是谢大人叫我买的,这给我一路小跑,我也换一件去。那秋雨,那秋风。。。。。。冷冷的冰雨在我脸上胡乱地拍,雨好苦啊,像我的命一样苦。。。。。。”
明成一边叹气,一边带着来福回房换衣服。
有谁能懂吗?好不容易卖完煎饺,将小推车推回了沈家,这还没来得及坐下喝上一口热茶,就见来福在沈家屋檐下盘旋。
他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莫不是谢大人遇到了危险!
打开来福腿上绑着的字条一看——成衣铺给沈小娘子买一件袄裙。鹅黄,夹棉的。
“明叔叔你怎么了呀,是不是饿了,凤姐儿给你去拿香糖果子来吃。”
沈锦书看着扶着椅子摇摇欲坠的明成,不解问道。
“没什么,你雁雁姐一会儿不回来吃饭了。”
明成长舒一口气,毅然而然地踏进了雨幕中。
风雨中,这点儿痛,算什么。。。。。。
“将鸭子放下去换吧,那儿就有空房,去那里换。”
觉得自己被两人无视了的谢婴强行插入,指了指西边。
“谢谢大人,您帮我拿一下。”
沈雁回将鸭子的脖子往谢婴手里一塞,转身朝西边小跑,“您劈些柴火吧,一会烤鸭吃,这鸭子肉嫩,适合烤。”
他没听错吧。
让他,劈些柴火吧?
牛大志才在厨房烤干自己的官靴,才进院子,就听见“咻、咻”的声响。
他没看错吧。
谢大人在劈柴火。
“谢大人您弄啥嘞?”
方才谢婴才换了一身青衣,其上绣翠竹几支,搭玉珠簪一枚,更衬得他风姿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