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人出去了。
“我二哥哥不在,我们在这儿等”
“不必。”
“啪”得一声,门又被谢婴踹开了。
木屑横飞,连那把小锁都不翼而飞。
扑面而来一股药味。
虚?
王翠兰瞪大了眼睛,泛起疑问,这叫虚?
但她很快又说服了自己。
力气大,与那方面虚不虚的,有时也没什么关系。
这地方明明原是鸡舍,眼下却用几块木板和石头搭了一张木床,其上被褥一套。
在往里头走,桌子、凳子等家具也是应有尽有。
“这住得还挺好的,有模有样。”
谢婴环顾了四周一眼,见沈雁回跑去了不远处打量,开口道,“你杵在那儿做什么,那锅有什么看头。”
“好大一口锅啊,比我那口大多了。”
沈雁回围着一口锅感叹,“这么大一口,得能炒多少盖饭啊。”
“能炒多少盖饭我不知道,就是你敢在里头炒饭吗?”
锅里头并没有任何菜,而是黑乎乎的一团。
谢婴捡起地上一根树枝,戳了一点儿锅内面团似的黑色不明物,抬手准备闻一闻。
“等等”
沈雁回眼疾手快,一把扣住谢婴的手腕,“不能凑过去闻,已经有膻味了,他炒过羊油,锅里全是壮阳的药材,才炒的药,药性猛烈看来这‘龙阳丹’就出自这儿。”
不止是锅里,连一旁的木板上都堆了不少淫羊藿、肉苁蓉、杜仲甚至放着一罐朱砂。
自从知晓了沈雁回能从一堆鸡屎猪粪中闻出胭脂香后,谢婴对于她高超的嗅觉深信不疑。
他听了这话,嫌弃地将树枝丢在一边。
“王婶子,这是你二哥哥做的?”
沈雁回重新取了一根树枝,从那“黑面团”中取下一小块,用手巾反覆包裹起来。
“是我上头有一位大姐姐和一位二哥哥,我是家中最小的。”
王翠兰对于这小夫妻俩的行为更加摸不着头脑。
他们不会要拿回去自己做“龙阳丹”吧!
“这你们自己做不来的,我二哥哥说了,这得他做才行。”
也不是王翠兰小气,只是怕这小夫妻俩胡乱一捣鼓,吃坏了或闹肚子。
“竟会制药。你二哥哥,是大夫?”
“我二哥哥”
王翠兰话还未说一半,就从门外走进来一个瘦削的男人。
他一见到谢婴,神色一变,当场就溜。
“站住!”
待沈雁回与谢婴二人追出屋子,人一溜烟就没了,连王翠兰跟在后头喊两声,也没有任何回应。
“你,认识我二哥哥?”
王翠兰又再次打量了一眼二人,怎么二哥哥一见到人,便跑了。
“王翠兰,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