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而求其次地一拳打烂了地图,拿着其中绘着标记图标的一块碎片,“交接地点在……啊那片废弃工厂。”说着像是试探性地看了银时一眼,随后扫视了一圈周围的高中生们。
灰原已经开始在脑海中模拟抓到犯罪分子的画面;
七海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什么建设性的意见;
夏油想起最近确实没有十分要紧的任务,偶尔惩治一些非咒灵犯罪者不失为一种舒展筋骨的活动;
硝子则看向若有所思的五条。
五条的神色被漆黑的墨镜挡住,但似乎口型在说着什么:“唔嗯……瓦伦蒂诺?”
银时从小神乐手里抢过来那块地图碎片,眼神微动,随后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态度:“也就是说,现在有两个选择。”
银时顺手将那充满不对劲的包裹交给二年级的前辈夏油手中。
夏油差点没接稳颠簸了下才将其稳稳拿住。
伸出两根指头,银时用毫无斗志并且随时准备跑路离开的口吻道:“一是报警,当然啦靠那群警察的行动力,肯定是会放走所有犯人的;二是交给不怎么可靠的大人们去处理,结果同上。嗯,很好,然后我们跟讨厌的老师saygoodbye!……讨论一下中午吃点什么吧——”
神乐一手抓住银时脑袋后的三股辫,把他整个拽倒在定春毛茸茸的身上,“你只有一个选择,选择三,为老师的遭遇义愤填膺,然后自发陪我一起,去整治那群坏家伙!”
银时拉着后脑上的辫子,吃痛地皱了皱眉,“你是因为没有防备之心才会被人当枪使的吧!!跟我们这群无辜的高中生有什么关系——!”
硝子叼着未点燃的烟,取出一把极薄的手术刀夹在指尖转动。她轻轻笑着,右眼睑下的黑痣也带了些明媚:“明天,是周末呢。”稍微做点出格的事情也没差啦。
五条手肘搭在夏油的肩头,摘下无框的黑墨镜挥在半空,“不是很有意思吗!第一次遇到贩卖咒物的mafia唉!”
夏油瞥了眼挚友的侧脸。
那双被阳光照亮的蔚蓝色眼睛里充满的分明是想找机会跟体术老师切磋两下的悸动。
“害。”夏油默默朝别处叹了口气。
“或许可以提前阻止一场悲剧的发生,所以不能放着不管,”灰原握紧拳头看向七海。
七海冷静分析:“…虽然不想泼冷水,但是,确定不需要有人留下来清理这片狼籍吗?”
最后被留下来的人。
坂田银时默默打扫一操场的碎石块。
踹了两脚终于扫成小山的碎石子,甩掉额头的汗,银时控诉起来:“可恶的正义混蛋们!!”
“说着什么「如果不愿意打扫的话,我们会统一口径说是银时同学干的哦」,小心你们一起被那个浑身肌肉的副校长一拳锤进地下三尺!”扫帚被银时愤恨地丢到一边。
银时躲在伞下,蹲坐下来稍微歇息,他突然望向同样被留下来的那个诡异木盒。
“…怎么、感觉、突然变得有点冷了?”银时找了根树枝,戳了下那木盒。
原本安静至极的木盒子立刻开始剧烈晃动,并在在地上翻滚了一圈。
银时有被惊到,朝后仰去了些角度,“不、不会……咿啊——!”
那盒子发出一声响动,随即颤抖起来,像是有什么要从里面破除封印而出!
感觉情况不对的银时站起身来,后退两步。
那盒子也站立了起来。它一面着地,两角一前一后替换滚动,竟然也像是两腿一般挪动了起来。
银时:…………
大、大白天闹鬼了咦啊——!!
操场上开启了一场画风突变的追逐大戏。
打着伞的少年拖着一根辫子在前面狂奔,一个腐朽的木盒子紧跟其后,在400米的塑胶跑道上不分你我的角逐。
“啊!stop!stop!!别!别再追了!”银时疯狂喘着气,弯着腰直摆手。
这运动量比他前面十四年加起来还要多。
木头盒子像是听懂了,也停下来“角”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