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良哥,留下来吃个饭呗。”周南开口留人。
钱珠兰真心想留干儿子吃饭,不是假客气:“就一顿饭,不耽误事。”
贺安良看向周沁。
看她的意思。
她让留就留下吃饭。
周沁不再推贺安良:“成吧,我躺被窝了。”
有点累,不管了。
贺安良问起岳母,要不要他帮忙做午饭。
在他心里,周沁的父母仍是岳父岳母,并不是干爸干妈。
当然了,岳父岳母的称谓只在心里说。
拿到明面上说,周沁会发火。
他挺怕十几岁的她发火,脾气比二三十岁的时候大很多。
“不用不用,午饭做起来省事,你干爸马上就回家帮忙,沁沁,你和安良说几句话,别不吭声躲被窝里。”钱珠兰回厨房前交代一句。
周北主动去厨房帮忙。
周南已经盖上被子,真一点不把贺安良当外人:“周沁,你说几句话。”
他一时不知道该和干哥说什么,让妹妹来说。
“周南,你胆子肥了啊,怎么跟我说话的?”周沁的声音从床帘里传来。
“我错了,您请说。”周南想起被妹妹念叨的恐惧。
“我先说你,周南,以后自己做饭才有资格留谁在家里吃饭,嘴皮子一动就把贺安良留下来吃饭,你真是能耐了。”
周南自知理亏,没有强词夺理反驳妹妹。
周沁接着说:“轮到贺安良了,贺安良,你刚才说的癞蛤l蟆太多余了,一点不像你说出来的话。”
亲大哥在家,为一视同仁,她就直呼贺安良大名,不故意叫哥气他了。
“什么才像我说出来的话?”贺安良问她。
周沁听他还敢嘴硬:“你就不该说话,我整天在学校上课无所谓,妈妈和周南就麻烦了。”
因为她早出晚归,碰不见懒汉一家,懒汉一家趁着过年她在家来“说亲”。
大哥和赵健外出结伴打工的“情谊”加上她的学生身份,让赵健说服了他妈来“提亲”。
嘴上提亲,没带什么诚意。
以为她现在年纪小,好控制吧。
周南不太在乎:“我无所谓,以后碰面不会再打招呼就是了,他可真敢想,居然惦记起你来了。”
妹妹再讨人厌,也不是赵健能肖想的。
周沁毫不谦虚:“人之常情,可以理解,毕竟我长得太漂亮了。”
贺安良刚好坐在周沁床边,听到她的话,曲起手指在她床沿敲击两下,隔着床帘布,敲击声音有点沉闷,却是能听清的。
周沁瞬间明白他在表达什么:“怎么的,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我不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