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诺看似不经意地应声,犹犹豫豫的语气回答,“是是吗?听起来你对他很熟悉的样子。”面对楚诺的疑惑,宴小兰若无其事地说道,“也没啥,前未婚夫罢了。”一时之间,信息量过大了些,楚诺眼睛瞬间瞪大,一脸震惊地看向宴小兰,抓住她的手臂,“前未婚夫?这是怎么回事儿,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面对楚诺强烈的反应,宴小兰表情却是无所谓的样子,抬起手,轻拍了一下楚诺的肩膀,一脸轻松地开口,“他虽然辈分比我们大,但其实只比我们大两岁,小时候订的娃娃亲。也不知道我爸咋想的,这都社会主义了,还搞这种老一套,后来在我极力的抗拒下,退婚了。”楚诺眼神紧盯住宴小兰的神情,欲言又止的模样。宴小兰转头看到她的表情,在她肩头拍了拍,淡淡开口说道,“哎呀,放心啦,我对他没有一丁点儿感情,他这人可冷了,像是冰山一样,不合我的口味。”楚诺回想一下宴小兰的历任男友,的确没有任何一个是顾尧川这种类型的,这才放下心来,默默道出一句,“这混乱的关系呀,真是让人头疼。”宴小兰没懂她话中的意思,一脸茫然地开问,“混乱吗?还好吧,就简单的前未婚夫,倒是你,和顾白舟怎么样了?”提到顾白舟,楚诺摇了摇头,一脸不在意的神情,摊了摊手,把昨晚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听到这句,宴小兰怒上心头,手中的玻璃杯直接被她捏碎,只听“劈喇”一声,玻璃杯从杯子中间裂开。楚诺见到这场面,眼睛顿时瞪大了,连忙拉过宴小兰的手,担忧地检查她的手,语气急切地问道,“你的手!受伤了吗?快让我看看。”宴小兰摊开手,老实地放在她面前,丝毫不在意手上的情况,心里怒火中烧,气愤开口,“温雨菲这贱人!她还真的敢这么对你!楚家那伙人是眼瞎吗?竟然对你不闻不问,难怪你现在准备工作了。”话音刚落,宴小兰拳头紧握,眼见就要一拳捶在玻璃碎片上。楚诺见势,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不让她乱动,语气着急又染上一丝责备,“你小心点儿啊,手这么好看,要是为了一个贱人废了,岂不是得不偿失,不值得。再说都过去了。”宴小兰任由她牵着,转头看向楚诺,感到一脸的不争气,抬起另一只手,在楚诺脑袋上拍了一掌,“什么叫过去了?这事就过不去!非得让她知道点儿厉害才行。”楚诺抽出纸巾,仔细地擦拭宴小兰的手,见她没受伤,这才在心底松了口气,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你想怎么教训她?”宴小兰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眼神中闪露一丝得意,语气轻佻,十分自信地开口,“这件事就交给我吧,你不用再管了。”楚诺信得过她,不再多言,放心让宴小兰去做。两人在商场逛了一上午,下午三点,宴小兰送楚诺去了寒狸公司。下车前,楚诺对宴小兰微笑开口,“放心,我能应付,你先走吧。”说罢,直接下了车。有工作人员注意到大门口的粉色跑车,气势张扬,纷纷凑到玻璃窗前,开始吃瓜。“这谁呀,好像长得还挺漂亮的,不会是总裁的追求者吧?”“都追到公司来了?准备够充分呐。”“可是总裁刚刚才出去了呀,看来又一个小姐姐要被总裁重伤了。”听到众人的窃窃私语,林周抱着一包薯片,站到窗边,也开始凑热闹,视线看向楼下。等看清人脸,眼睛顿时瞪大了,手足无措地将薯片塞进旁边苏小暖手里。众人的视线纷纷被他吸引,苏小暖率先疑惑地问道,“你咋了,这薯片被人下毒了?”林周涨红,神情紧张而又激动地在原地打转,支支吾吾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憋出一个大招,“那那那特么是南山!”听到这句话,一片安静的办公区在一瞬间沸腾了,苏小暖一把抓住林周的手,神情激动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她她是南山老师?!”林周被她激动地摇晃,有些头晕,肯定地回答道,“是南山老师!”众人再次沸腾,下一秒就听到走廊传来一道电梯门打开的声音,顿时一片安静,众人神情紧绷地死死盯住门口。楚诺提了一个手提包,根据林周给的描述,走进了办公区,一进门,就感受到众人炽热的视线。顿时感到一阵尴尬,见众人都不说话,脸上的笑容却藏不住一点儿,楚诺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怀疑。指着自己,眼神扫视一圈,迟疑地问道,“我走错了?”林周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走出人群,走到楚诺面前,满脸透出容光焕发的神情,“没走错没走错,我们是太激动了,没想到南山老师您今天就来了。”楚诺看向众人,有些受不住现场众人的视线,对林周回答,“昨晚上写了一首曲子,想拿到录音棚试试效果,录音棚现在要用吗?”听到楚诺的话,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这意味着马上就有新歌听了。林周发自内心地佩服楚诺,一脸惊喜地接过稿子,对楚诺恭敬地开口,“一直给老师准备着,想不到一个晚上,老师就有灵感了,出乎我们的意料了。”说罢,林周对楚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带她去观察录音棚的环境。楚诺刚走,办公区的人发出一阵隐隐的激动,顿时没了工作的心思,纷纷跟在两人身后。“没有说过,南山老师不仅才华横溢,天赋异禀,而且还是个顶级大美人啊!”“还好南山老师进了我们公司,这等大美人,每天上班就能看到,我突然觉得上班也是美好的。”而当楚向寒回到公司时,就见所有员工都堵在录音棚门口,把录音棚围得水泄不通,顿时一阵恼火,“你们在干什么?”:()被读心后选择摆烂,全家跪求我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