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有那想法,估计早八百年她就被吃干抹净了。
“唉,好烦。”她托起腮,打了个响指。
正在擦杯子的酒保忙走了过来:“陈大小姐,好久不来了,还是老规矩?”
她刚准备点头,忽然想到什么,顿了下,改口道:“来杯橙汁吧。”
“老地方了您还不放心么。”酒保打趣了句。
话虽这么说,还是老老实实让人去榨橙汁。
饮料没有酒水挣钱,但这位玩得开心才是最重要的,就算身后没跟保镖,也没有谁敢招惹。
这个道理,陈颖芝懂,否则她之前也不敢来喝酒,甚至喝醉。
可今天,忽然有点顾虑了。
殷迟舟不喜欢她喝酒,她一直都知道。
假如这个不喜欢和长辈对晚辈的爱护无关,而是其他什么原因
她一边吸着果汁,一边胡思乱想,时不时瞥一眼门口的方向。
莫名地,她觉得那个人会来。
一杯果子下了肚,期间有两个没长眼的新人过来搭讪。
她还没开口,酒保就已经将人赶走了。
无趣。
陈颖芝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冷哼一声,打算撤。
刚转了个身,视线内就多出道修长的身影。
男人一身正装,像是刚从会议桌上下来的,一副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
明明是会显得凌厉严肃的打扮,放在他身上,却没有一丝攻击性。
深邃的眉眼,仿佛艺术品,浅淡的瞳色内,像是藏着许多故事,引诱人去探索。
成熟,内敛,温润,风度翩翩。
再反观酒吧里,包括身边那些个心浮气躁、自以为吊炸天的年轻男人。
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她想要这片天,永远地属于自己。
“威士忌,来一口的量。”陈颖芝反手叩了叩桌面,“快。”
“啊?哦。”酒保连忙照做。
一接过小杯子,她二话不说地仰头喝完,还弄了点在果汁杯子里。
弄完后,歪头趴在了台子上。
目睹一切的酒保:“”
几乎是差不多时间,颀长的身形三两步来到了吧台旁。
“小芝。”
陈颖芝没吱声,想了想,摆着手说胡话:“好吵”
“该回家了,小芝。”
清冽的气息接近,吹拂着她的耳廓,痒痒的。
她眯了眯眼,一副醉醺醺地表情:“你谁啊?”
弯腰盯着她的人似乎愣了下,随后,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嗓音,吐出了令她陌生且震惊的字眼。
“你老公,来接你。”
声音压得很低,只送进她一个人的耳朵里。
“”
陈颖芝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顿时觉得气血上涌直冲头顶。
昏暗的光线下,脸颊红得跟番茄似的。
倒是完美符合了喝醉时的状态。
不要脸!
太不要脸了!
她艰难地维持着人设,内心在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