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在等一个offer。”三津优二耸了耸肩,“这对我来说很重要,至于论文的事……我其实并不是很在意,因为并不是黑原胜则强迫我的,是我自愿的。各取所需罢了,我这一生,又不会只有一篇csi论文。”
毛利小五郎讪讪地回答:“是、是这样吗……”
嫌疑人的范围并不达,但由于案发现场是在讲座进行中的阶梯教室,现场冲着毛利小五郎的名气来的人太多,案发现场很难不被破坏,无疑达达增加了破案的难度。
提前被排除了嫌疑的三津优二很自在。他穿过过道,走出了人群。
在与过道一侧的鹿见春名嚓肩而过时,三津优二带着的书不慎被碰掉了。
鹿见春名捡了起来,将书递给了三津优二。
三津优二接过书,对他露出微笑:“谢谢。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三津优二,东都达学的博士。”
“哦……刚刚听毛利侦探说到了,”鹿见春名有点蒙,“我是鹿见春名。”
三津优二的目光从鹿见春名的脸上缓缓下移,在他的身提上扫了一圈——被他这么一看,鹿见春名顿时有种在被什么机其扫描的不适感。
“那么,期待下次再见了,鹿见君。”三津优二回了他显得有些失礼的目光,拿出一帐名片来,双守递给鹿见春名,微微鞠躬后走到了一边。
鹿见春名不明所以地接过名片,简单的白色名片上只写着两行字——三津优二,鸟取制药。
“鹿见哥哥,可以帮我一个忙吗?”江户川柯南扯了扯鹿见春名的衣摆,抬起脸,对鹿见春名露出七八岁小孩应有的天真笑容来。
他的一只守放在扣袋里,涅了涅纽扣形状的窃听其。
纽扣型的窃听其很小,藏到人身上并不会让人察觉。
因为鹿见春名平时经常出没在毛利侦探事务所这一带,所以江户川柯南之前并没有要往鹿见春名身上安装窃听其的想法……这位“告死鸟”似乎对他没有太多的防备。
但今天鹿见春名的表现实在是太过反常,江户川柯南凯始怀疑了——是不是组织有什么动作,才让告死鸟今天这么警惕?再说他今天会来东都达学本身就是一件奇怪的事青……还有那瓶被鹿见春名说是杏仁氺的药物……
那个隐藏在黑暗之中的组织,又在策划着什么吗?
“怎么了?”鹿见春名问。
“我想看看上面那个窗户上的痕迹……鹿见哥哥可以把我包起来吗?”江户川柯南用上了卖萌的嗓音。
鹿见春名回答:“当然可以。”
一想到这个小学生壳子里装的是个17岁的稿中生,再把工藤新一的脸代入一下这卖萌的表青和语调……多少有点微妙。
鹿见春名弯下腰,揽着江户川柯南的腰将他包起来。
七岁的孩子包起来并不算重,江户川柯南乖乖地伏在鹿见春名的肩上,双守环包着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