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上面淮苍帝君的批复,因为太过于惊讶,他瞬间晕倒在地上。
本意只是想忽悠祁墨和自己一起去云霄山采凌寒草的温闲瞬间吓得魂飞魄散,连忙避着人把他搬到了自己的屋内,开始跪在那祈祷。
然而华罗帝君似乎没有一丝醒来的意思,也不知道是温闲的心理作用还是真是如此,似乎他的呼吸也变得微弱起来。
“坏了坏了!他再失忆也是帝君啊!我若把他吓死了那我就死定了!”温闲着急的像个热锅上蚂蚁,似乎随时会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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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去找临渊求救,可也深知若祁墨死了,自己去找临渊只会是给临渊添麻烦。
想来想去,温大傻子又一次想到凌寒草能救命这一说法。
于是,他跪在祁墨身旁虔诚地磕了个头:“帝君,我去给您摘凌寒草了,我会竭尽所能救您的。”
说完,温闲立即拿起自己那把黑金佩剑,转身朝着宫外跑去。
…
夜幕降临,临渊终于批完奏折,二人也一同往寒熙宫走去。
等到了地方,来到温闲的住处,看到的却是躺在里面,睡的正熟的祁墨。
见状,二人立马跑了进去,景尧立即施法唤醒了他。
祁墨醒来,看到景尧后抓着他的手,眼含热泪地道:“景尧…真的过去了七千两百年了吗?”
“别急别急,咱现在先不聊这个,温闲呢?”
祁墨抹了把眼泪,转过头看着临渊道:“迷迷糊糊间我听到那孩子以为我要死了,所以他去了云霄山。”
闻言,临渊脸色一变,迅速跑向了宫门外。
云霄山的严寒本身寻常人就受不了,更别说如今的温闲不过还是个孩子。
好在该聪明时他确实聪明,也算是依靠一些小伎俩穿过了两个怪物,但到第三个时,他还未来得及想办法便被凶兽一巴掌拍倒在地。
他拖着带着血的身躯,企图继续想办法穿过,然而不断流失的血以及周围的严寒侵蚀着他的身躯想最终倒在了地上。
恍惚间,他眼前闪过一些画面,似乎看到了自己背着奄奄一息的临渊在这雪地中移动。
也不知是何缘由,他忽然丧失理智般小声地低喃起来:“临渊…临渊…别怕…临渊…”
“温闲!”临渊的呼唤声穿破幻觉抵达了他这里。
他眼前的画面消失,只看到身着青色华服的淮苍帝君朝着他飞来,落到他面前后立即把他从雪地中抱起:“温闲,本君命令你不许睡听到没有!否则绝不许你再回流云仙宫!”
可温闲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话,只是在恍惚中,眼前人的身影,与幻觉中的重合。
而他也分不清虚实,忽然艰难地抬起手搭临渊的脸上,擦着虚无的眼泪艰难地道:“别…怕…我会给你摘到凌寒草的…”
说完,他便失去了意识。
昏迷期间,温闲并没有做任何的梦,等他醒来时,他已经回到了流云仙宫里他的住处。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陈设,让担心临渊知道自己闯祸后会大发雷霆的温闲松了口气。
这时,他忽然注意到房内多了些东西。
那是一个瓶子里装着两株凌寒草。
凌寒草离开了云霄山实际上很容易枯萎,除非有灵力养着。
而眼前的两株凌寒草却在瓶中显得十分茁壮,它们身上也布着某位神的神泽。
温闲认出来了那是临渊的力量,恍惚间,他又想起了在雪地里看到的那身着青色华服,向自己扑来的身影。
一时间,他信了临渊在乎自己,哪怕依旧排不上号,但仅仅是这一分在乎,便足以让他高兴万分。
可还未来得及笑,房间门忽然被推开,他立马老老实实地躺回床上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