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见过我的人,听见姐夫的形容,就会第一时间想起我。
原本想着借温灼的势扶摇直上,等到父母姐姐反应过来时,我再拿着钱威胁。
可如今是姐夫主动开口询问。
面对交心的好友,我不确定温灼是否会帮助我。
我屏息以待。
万籁俱寂,只听见温灼笑着回答。
七、
「看见了,还是个小骗子,跟我回了家。」
他最终还是选择坦白。
面对这种结果,我反倒松了口气。
身体失力,我滑坐在地上,等待最后的审判。
姐夫惊讶:「你怎么不早说?」
他三步化两步地冲上楼,看着我与以往不同的形象,眼中闪过些许怜悯。
温灼紧随其后:「你要把她送回去吗?」
姐夫掐着我的胳膊,我吃痛起身。
他看向温灼:「不然呢?老子急着娶媳妇,这小妮子耽误了我不少事情,过几天再和她算账。」
温灼不再阻拦,眉眼温柔地看着我被姐夫强制带走。
这次进村格外顺利。
姐夫的越野车开得极快,不出半小时,我就又回到了这破落的小山村。
他把我丢在村口,让我老实点自己回家。
父母姐姐得到消息后,早早等在门口。
瞧见我的身影后,母亲冲上来狠狠揪着我的胳膊:「死丫头,你居然敢破坏你姐的婚礼!」
说着她又要扬起手给我一巴掌。
却被姐姐拦下。
姐姐神色晦暗:「妈,你先别打这死丫头,我有事要问她。」
母亲吐了口唾液,抬起手又给了我一巴掌:「问什么啊!当初你就不该贪图钱财去招惹这些个有钱人!如今冥币掺插真币,还在我们家里放了整整一个月,我们就是有理也说不清楚啊!」
果真如我所料。
他们得知了冥币的存在。
看着姐姐的反应,这件事情似乎还是她亲口告诉父母的。
「哪里是我想嫁有钱人,分明你们就是想卖女求荣,看见钱没了脑子,只知道一个劲应好!」
姐姐冷声反驳。
可能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母亲倒是没有对姐姐的态度说教,而是一脸菜色地开口:
「你说该怎么办?彩礼都敢掺假,等到时候你嫁过去,不就是讨晦气吗!更何况我们又哪里有钱凑满那么多真币!」
母亲急得团团转。
姐姐却是看向我,意味不明地扬唇:
「嫁自然不会嫁,彩礼也不可能如数归还。」
「这办法不就摆在我们面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