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眼神示意另一名丫鬟,丫鬟端过碗走到女子面前,伸手大力掰开女子的下颌将药喂了下去。
被控制着身子,女子强力挣扎,药撒了出来,但还是被灌了几口,只得流着泪断断续续道:“求……不要……”
“全都给我住手!”江铭神情焦虑,从屋外隐约听到里面声响,急忙推门而入。
一进屋便见到女子被迫被丫鬟喂药的景象,快速走到丫鬟身边将碗打翻又一巴掌扇其面庞。
丫鬟被打翻在地,见世子愤怒之色赶忙从地上爬起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两位婆子也自然松了手跪在地上俯拜。
“臻娘!臻娘!”江铭将人抱在怀里,温雅之态已崩,焦虑地呼唤着沈臻,伸手去扣其嗓子见她吐出了汤药汁水,才逐渐冷静下来。
江铭神情愤恨地看着柳泉,道:“你们喂她喝了什么?我说过不准伤她,否则我不会配合你们计划娶梁家小姐!”
柳泉自动忽视世子愤恨质语,他本就是主公安排世子身边来监视他的,自是不能让江铭犯一丝一毫的错误。
只是柳泉没想到世子今日会来京郊,惊道:“世子,您不是在春山庄陪着国公爷两位千金,怎可私自来外宅?”
江铭一把将沈臻横抱而起,女子脸庞伏在他的脖颈间虚弱哭泣着。
江铭:“若你们不是有迫害臻娘的心思,我怎么会来破坏他的计划将那两位抛下赶过来!”
柳泉听此话叹了一息,道:“天下美人何其多,您何必非要为这女子逼迫主公与您对立。”
江铭嗤笑一声,明明他才是被逼迫的人,才是那个身不由己的人,迫害他的人反而来责问他为何,真是讽刺!
柳泉见世子听不进去,又道:“沈臻已有身孕,主公不会容她,您是知道主公的手段,若您还想让她有个全尸,便好生送她走吧。”
说罢柳泉挥手,下人随他一同出了屋子。
江铭听到柳泉说臻娘有孕,浑身一震,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儿,道:“臻娘,你有了?”
沈臻未吭声只是点了点头,眼神有些空洞,这是她的孩子,这是铭郎的孩子,可那位不容她,她肚子里的孩子该怎么办?
江铭既欣喜又恐慌,喜的是他有了麟儿,慌的是他不能让那人有机会伤害臻娘,他必要护住她。
*
春山庄的茶室提供话本,梁思妤本是静静吃茶看书,抬头看秦如眉架着腿慵懒姿态,知晓她是太无聊了,又想到城外流民,便对她道,“昨日说那些流民,不若我们去看看能不能为他们做些什么?”
秦如眉:“噫?你敢背着大哥去城外?不怕大哥生气?”
梁思妤:“你又不会说。”
秦如眉用眼神示意梁思妤身后的流莹,流莹黑着脸看先看了看自家小姐后脑,想到以前小姐很乖的,只要世子的话小姐都会听。
又看了看如眉小姐,突然脸色又黑了一度:虽然如眉小姐刚刚用眼神示意自家小姐,但还真不是如眉小姐带坏的,完了,是自家小姐变了!
梁思妤回身看着流莹,笑意盈盈,“你不会跟哥哥说的哦?”
又看向另一名丫鬟,“你不会去通知哥哥的对吧?”
两丫鬟只得硬着头皮点头称“是”,梁思妤朝秦如眉微微歪头眨眼道:“走吧。”
流莹叹了叹气,对旁边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点头示意明白。
临去城外,梁思妤本想顺路买些包子馒头炊饼送给流民,却被秦如眉拦了下来道城外流民数量不少,她们只有这一辆马车还坐了四个人塞不下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