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秦峘,梁泊舟面不改色,道:“秦父产业遍走各地,京中自然也有他的分部,若把生意挪过来会有更大的发展,对他也更为方便,是好事。”
梁思妤道:“可京中权贵私下也有自己的私产,若阿爹将生意挪到上京形成了竞争,到时候会不会惹恼了他们,届时针对阿爹?”
梁泊舟没想过梁思妤有一天会思考这些,笑道:“自是不会,商人无利不往,秦父自然懂得周璇。”
“可若真有人陷害阿爹了?”
听到这句话,梁伯舟眼神冷然,沉思一瞬,道:“只要秦父不是叛国,镇国公府自是秦家后台。”
梁思妤心中咯噔了一下,她自是希望爹爹不是。
梁思妤还想继续试探丫鬟此刻入屋,走到二人身前俯身道:“世子,二爷回府了。”
梁泊舟道:“走吧,皎皎同大哥一起去见二叔。”
梁思妤从他身上下来,梁泊舟牵着她的手往正厅走去。
“哥哥,二叔这次回来会留多久?”
“不清楚,大概需要一段时日。”二叔受的伤同上一世一样,梁泊舟也不确定梁肃的伤要多久才能康复。
到了正厅,只见一位身形高大身穿玉白水纹长袍的男人站在中间,梁怡有些疏离但乖巧站在其身边。
梁思妤看着二叔同父亲梁珏严峻威严之气不同,梁肃周身气息散发着肃杀之气。
只可惜颊侧有一道深刻入骨疤痕,若无那道疤痕破坏了冷峻之色,便能看出此人年轻时候的风采。
转头又看向梁肃身边站着一位女子,年岁不大,样貌如花盈盈秋水,给人淡然平静的感觉。
女子见到梁泊舟便朝他礼节性行了礼,却刻意忽视了梁思妤。
梁肃因身上重伤脸色苍白,看到小辈神色顿时温和下来,道:“皎皎和舟儿都长这么大了。”
梁泊舟同梁思妤恭敬唤道:“二叔。”
梁肃点点头,梁珏担忧看着弟弟,道:“听信中说你这伤口极其难以愈合,你随大哥进屋,让大哥看看。”
梁肃却拒绝了梁珏,道:“伤处已经包扎过,大哥不必担忧,这伤只需要好好调养便可。”
转头又对梁泊舟道:“舟儿,这位姑娘是邱副官之女,邱月娥。”
梁泊舟还未开口,余氏淡笑道:“邱姑娘随二弟一路颠簸回京,现下应该是累了,我已让下人安排了客房,还是先让下人带姑娘去休息。”
余氏自是敏锐发觉这邱月娥方才刻意忽视自己女儿的神色,且神情里含着一丝不屑,这着实膈应到自己,对这邱副官之女不由也冷淡了些。
听到余氏要让下人带自己下去,邱月娥道:“夫人,小女不累。”
随即看了眼梁泊舟又低下头,恭敬站在梁肃身侧眼睛里含着希冀。
梁肃道:“舟儿如今已弱冠,年岁也不小了,该有个妻子了。”
梁思妤听到二叔说哥哥该有个妻子,心中感觉不妙,果然梁肃又道:“大哥,邱副官虽英年早逝,但我想做主将月娥许配给舟儿。”
梁珏没想到弟弟会谈论起儿子的婚事,且人都带了回来,为不伤那女子的脸面,道:“此事稍后去书房详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