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泽:“唐家跟贺家联姻得利的谁,失利的又是谁。圈子里不想看到唐家贺家结好的大有人在。”“更何况,程思以前可以追过你们家贺总的人。他应该想借机让我兄弟身败名裂,再破坏两家联姻,还真是歹毒!”余辉听的遍体发寒,这件事如果那些人真的得逞了,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是,我马上去汇报贺总。”余辉说着,立刻跑去老板的客房。只是,他气喘吁吁地跑到贺淮的客房门口后,摁了两次门铃,老板都没有给他开门。“怎么回事?贺总跟唐少不是回房间了么?”余辉一心想要告诉贺总这事跟程思有关,根本顾不上想太多。他又着急地拿起手机拨通了贺淮的电话,放在耳边静静等着。沉暗的房间里,一台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屏幕亮起,并嗡嗡嗡地不停震动着。一尘不染的平滑桌面让不断震动的手机缓慢移动,最后移动到桌边「啪」地落下,掉落在厚厚的地毯上。地毯的缓冲让手机的震动声减弱,同时,也让另一个卧室里传出来的一些声音变得清晰。无力的低哼声像是风吹散的柳絮,飘飘渺渺,细细碎碎,又像是在低泣一般。作者有话说:单身狗的助理想不明白他老板正在干什么。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醒了那种事不是帮,是正常生活。唐洛凡醒来的时候一个人躺在酒店宽大舒适的床上。他原来的衣服被换掉了,穿着酒店里松软干爽的浴袍。卧室里的灯都关着,房间里一片沉暗静谧。透过卧室门下的缝隙,可以看到客厅开着的灯的光亮,隐隐约约听到些说话声。他听到了贺淮低声说话的声音。贺淮声音醇厚低重,即便是很低的语调也很有穿透力。他第一次见到「林同学」的贺淮是,就觉得这个男人声真好听。就是话少。唐洛凡的理智败给了本能。但不代表他没有理智。他很清楚刚才几个小时里发生的所有的事。他一直坐靠在贺淮结实有力的怀中,感受着他手掌的温度和力道。贺淮趴在他颈间处,那双他觉得很好看唇时不时地触碰他颈间薄弱的皮肤,若近若离,弄得他痒痒的。尝到一次的爽快后他越来越纵容自己,毫不客气地追着身体的本能向贺淮求助。每一次贺淮拿着温热的毛巾给他擦拭时,他会再一次抓住他的手。他看到了男人无奈又隐忍的神色,看到男人再一次把他抱进怀里。整个过程,贺淮一句话都没说。贺淮的手掌很大很宽厚,指腹间还有些粗糙的茧子给他带来些摩挲感。唐洛凡在被窝里蜷了蜷彻底脱力的身体,大脑中清楚地记得贺淮原本给他放了一浴缸的冷水,让他清醒。但他不想。他只想释放,只想让贺淮帮他。贺淮真的帮了他。艹!贺淮一晚上的伺候多少钱才能买的起。还有,他以后要怎么面的这个朋友??唐洛凡蜷在被窝里,苦哈哈地想着。很快,身体有一种本能来了——他好饿!肚子好空。中午在那家民宿吃过一顿农家饭后,到现在什么都没吃了,还消耗了那么多次。唐洛凡饿的各种吃的在大脑里一个个飞过,牛肉面,香酥饼,烤鸭,小龙虾,意大利面,披萨,炸鸡块不,哪怕是一碗泡面也行啊。可是,怎么办?别说要吃的了,他现在连见贺淮的脸都没有。正想着,他的卧室门突然被轻轻推开,客厅的亮光「哗」地泄入,照亮了半边沉暗的卧室。唐洛凡吓了一跳,像是怕被贺淮看到一样,抓着被子往脸上盖。简直就是,故意暴露自己。“醒了?”男人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醇厚低沉,带着好听的磁性。算了,早死早超生。他只要他脸皮够厚,他就不尴尬。唐洛凡深深呼吸,从被窝里探出半颗脑袋:“醒,醒了。”他不知道的是,贺淮心里同样紧张。他原本想进来看下唐洛凡是身体情况,打开门的瞬间看到男孩拉住被子蒙上头时,他心里也是一慌。他喜欢唐洛凡,所以才顺着男孩意愿触碰到了他。他不知道两人的关系接下来该怎么发展,也不知道男孩清醒后会不会对他疏离。沉暗的床前,他看到男孩头发乱乱的,似乎也有些不敢看他的样子。他站在门口没动,问到:“你身体,怎么样了?”男孩再次卷下一些被子,露出那张帅气又可怜巴巴的脸,望着他问:“饿,好饿啊,有饭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