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军人,服从命令永远是第一要则。”
说罢,程非悸不再犹豫转身踏上?越野车,他正准备叫醒祁末满要不要趁途中休息上?个厕所,谁料他并未在车中见到?祁末满。
程非悸看向俞宛白:“祁末满呢?”
程非悸声音是自?己没有意识到?的平直,然这份平淡浸上?周身戾气?,便添上?数分不留情面?,俞宛白抖了下才道:“你?下车就醒了,也跟着下车了,估计去厕所了。”
程非悸嘭地一声合上?车门。
该死。
程非悸踩着带着露水的潮湿地面?,正预备去找找祁末满,侧面?传来还不算熟练的一小声。
“程非悸。”
程非悸看向穿着他暖色系卫衣,周身沐浴在清早晨光中的祁末满:“你?干什么去了。”
祁末满很?乖地一一答道:“上?厕所。”
程非悸嗓子干涩地嗯了声,又问:“听见了多少。”
“都听见了。”
“没想?离开。”
“嗯。”
“为什么?”
祁末满皱皱鼻子,看起来是有点?难为情但是还是很?听话地回答:“你?叫我以后跟着你?。”
程非悸靠在车旁笑了,穿他的、吃他的、住他的,这么长时间还算有点?良心,没一声不吭就溜走。
他朝祁末满走过去,拉过祁末满清瘦的腕骨,轻而易举将人带进树林稍深的位置。
确保外面?的人看不见来时程非悸才停下脚步,伸出食指到?祁末满眼前:“奖励你?点?零食,要不要。”
程非悸手指修剪得圆润,身上?永远备着湿纸巾,干干净净地找不到?一点?脏污,一截手指在祁末满眼下转悠,跟拿着逗猫棒逗猫有什么区别。
祁末满攥住程非悸手指,眼睛半垂看着。
指腹探进唇间,祁末满用一侧牙齿咬破了程非悸指手指,舌尖抵在上?面?,软绵绵地像是包裹上?了棉花糖。
祁末满很?珍惜,因此只咬破小小一块,但舔砥几下后他发现这个小口实?在没有血液冒出,清甜的味道在勾人,去迟迟得不到?。
祁末满很?不双的眉头?一皱,用力吮吸着指腹,直至吸出一一二滴血液,血液与唾液一同咽下,祁末满眉心瞬间舒展,喉间也发出一声轻哼。
程非悸任由祁末满的动作,眼眸晕出星点?笑意,嘴唇蠕动,无声叫出:“馋猫。”
口子太少,用了很?久祁末满才拿出手指。
程非悸低头?看着指腹上?一片水光潋滟,用干净的手一拍祁末满:“回去吧,我上?个厕所。”
祁末满得到?满足,眼上?罩着层湿润,默默看了看程非悸才离开。
待祁末满离开,程非悸才重新?对着晨光看向指腹,不出所料在正中央寻见个尖尖的凹陷。
还是个有虎牙的馋猫。